1977年,32岁女知青刘琦返城无望,嫁给一位农民。新婚之夜,她对丈夫说:“你对我好,我决定扎根农村。”不料,18年后她狠心抛下3个孩子喝农药,并悔恨地说道:“嫁给他是我这辈子的错。” 这话听着刺耳,尤其是从一个在婚夜里还信誓旦旦说要“扎根”的女人嘴里说出来。十八年啊,可不是十八天。能把一个人磨得没了棱角,也能把一句真心话磨成一把扎心的刀子。刘琦当年说那话的时候,我信她是真的。那时候天是灰的,回城的路堵死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村里无依无靠,忽然有个人递过来一碗热乎饭,夜里能给捂捂脚,那份暖意能把她心里的冰疙瘩给化了。她说“扎根”,是想抓住那点暖,骗自己说这就是归宿。 可她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日子。 农村的日子不是诗。那是要一瓢水一瓢水地舀,一个工分一个工分地熬的。新婚的甜头过去后,剩下的就是磨人的琐碎。她是个知青,肚子里有墨水,见过城里的电车和书店,心里装着《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可身边的这个男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关心的只是今年的雨水和圈里的猪。俩人躺在一张炕上,中间隔着的不只是被窝,还有整个世界的距离。他不懂她心里的苦闷,她也受不了他那套“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的老理儿。那种憋闷,就像夏天捂着一床厚棉被,透不过气,又掀不开 。 更要命的是,外头的世界在变。八十年代了,知青们像候鸟一样,一拨一拨地往回飞 。那些当初一起哭过笑过的姐妹,回城进了工厂,端上了铁饭碗。刘琦呢?怀里抱着一个,手里牵着一个,肚里还怀着一个,被死死地拴在了这片黄土地上。她当年那句“扎根”,在旁人眼里,怕是成了笑话。她能说什么?路是自己选的,牙打碎了也得往肚里咽。 十八年,她从一个有梦想的城里姑娘,熬成了一个皮肤粗糙、满手老茧的农村媳妇。她不是没想过好好过,可生活就是一锤子一锤子地往下砸。贫贱夫妻百事哀,为了孩子的学费,为了多打一斤粮食,为了婆家那些鸡毛蒜皮的脸色,架吵了无数次,心也凉了半截。当初那个说“你对我好”的男人,那点好,早就被柴米油盐磨得一干二净了 。 所以她喝农药那天,我想她不是一时冲动。那是攒了多少年的委屈、憋闷、悔恨,把心灌满了,最后溢出来的一点“勇气”。她觉得这辈子亏啊,当初以为是找了个避风港,哪知道跳进去的是一条看不见岸的河。那句“嫁给他是我这辈子的错”,不是说丈夫有多坏,是说她自己这一步棋,走错了整盘人生。她怨的不光是那个男人,更是当年那个没得选、又选错了的自己。 刘琦的悲剧,是她一个人的,也是那个时代的。她把对命运的妥协,错当成了爱情;又把生活的苦难,全归咎于婚姻。其实她恨的不是那个农民丈夫,而是那个被时代抛下、再也回不去的自己。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