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为什么离不开菲佣? 来香港生活后才发现,菲佣根本不是“保姆”那么简单,而是撑

是逸屹呀 2026-02-21 12:29:06

香港为什么离不开菲佣? 来香港生活后才发现,菲佣根本不是“保姆”那么简单,而是撑起百万香港家庭、甚至整座城市运转的隐形支柱!       这是2026年1月,如果此时走在香港中环的皇后像广场,或者穿过汇丰总行楼下的连廊,会产生一种错觉:这座以此为傲的全球金融中心,似乎被“占领”了。   平日里行色匆匆的西装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数万名坐在纸皮板上的东南亚女性,她们分享着塑料盒里的食物,用家乡话大声谈笑,甚至就在奢侈品店门口的台阶上打盹。   这不仅仅是一场每周一次的聚会,这是香港这座精密机器运转时排出的“废气”,也是它赖以生存的燃料。   就在刚刚过去的2024年,官方数据显示这支队伍的规模回升到了36.8万人,这意味着,在香港每10个劳动人口中,就有一位是外籍家庭佣工。   太习惯于在中环看见她们,却很少有人真正算清楚这背后的账,这正是香港中产家庭面临的诱惑,按照2025年9月刚调整的标准,雇佣一名菲佣的“最低消费”是月薪5100港元,如果不包饭,再加1236元津贴。   满打满算,六千三百块港币,拿着这笔钱去香港的人才市场能招到谁?招洗碗工,起步价一万五,找本地钟点工,时薪八十往上,稍微手脚麻利点的,月薪轻松破两万。   这种极端的“价格洼地”,直接击穿了香港家庭的最后一道防线,更何况这不仅是钱的问题,更是时间维度的博弈,香港的中小学下午三四点就放学,而这座城市的写字楼通常要亮灯到晚上九点。   法律不仅规定了16岁以下的孩子不能独留在家,更残酷的是,这里没有内地那种“爷爷奶奶带孙子”的传统。   巨大的时间真空谁来填?于是菲佣成了唯一的解药,数据诚实得可怕:家里有外佣的育儿妇女,劳动参与率飙升到82.3%,没有的,直接腰斩到45.6%。   可以说每一位在中环写字楼里雷厉风行的香港女高管背后,大概率都站着一位默默熨烫衬衫的菲律宾女性,这是用低成本劳动力,撬动高GDP产出的惊人杠杆。   但这不仅仅是“买个人干活”那么简单,菲律宾政府把这事儿做绝了,他们把人做成了“标准产品”。   在马尼拉街头随便抓一个准备出国的菲佣,她可能都要经过200小时的国家级培训,从烹饪惠灵顿牛排到甚至操作心脏除颤器,她们的技能树点得比很多雇主都满。   更别提其中有40%的人拥有本科以上学历,在极度内卷的香港教育圈,一个能全天候用流利英语跟孩子对话的“住家外教”,竟然还包揽了洗衣服做饭,这简直是给中产阶级的一剂强心针。   然而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只不过这笔账,不是雇主在付,有没有想过,香港那寸土寸金的房价,是怎么容纳下这就多出来的36万人?答案是“空间折叠”。   在那些动辄几千万豪宅的阴影里,菲佣的生存空间被压缩到了物理极限,中大做过调研,六成以上的菲佣居住面积不足7平方米,很多时候,她们睡在厨房的吊柜上、储物间的隔层里,甚至是阳台改造的临时搭建中。   这3到4平方米的逼仄空间,就是她们在异国他乡的全部领地,而时间上的剥削更为隐蔽,虽然合约写着规定工时,但实际上“朝七晚九”是行业常态,41%的人每天工作超过11小时,随传随到。   雇主用六千块买断的,不仅仅是劳动,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24小时的“待机状态”。   更让人唏嘘的,是发生在餐桌上的细节,吃雇主剩下的饭菜,在很多家庭里被视为理所当然,这种隐秘的“主仆”界限,时刻提醒着她们:你只是这个家庭的“功能组件”,而非成员。   这种牺牲的终极形态,是一个悲剧性的闭环,在那座每周日的中环天桥上,看到那些对着手机哭泣或大笑的脸庞,屏幕对面往往是她们数年未见的子女。   近半数菲佣本身就是母亲,她们抛下自己的孩子,来香港照顾别人的孩子,为的是赚取汇款,让家乡的子女读书改命。   可现实往往比小说更荒诞,由于菲律宾国内产业结构的空心化,那些拿着妈妈汇来的血汗钱读完大学的“佣二代”,毕业后发现家乡依然没有体面的工作机会。   为了生存,她们不得不踏上母亲的老路,这是一个西西弗斯式的死循环:一代人的骨肉分离,最终只换来了下一代继续分离的资格。   当我们感叹香港离不开菲佣时,其实是在感叹这个残酷而高效的全球化分工体系,这座城市的光鲜繁荣,其实是建立在几十万女性被折叠的空间、被吞噬的时间,以及被割裂的亲情之上的。   下次在街头看到她们,别只觉得那是廉价的劳动力,那是一个个家庭破碎的声音,在支撑着这座城市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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