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北京一小伙因拆迁暴富,暴富后的他,却立刻与结婚多年的妻子离婚,让其净身出户,没想到,仅仅七年后,他就后悔自己当初的行为。 昌平城乡结合部一处老院子里,李旭三十来岁,日子过得紧巴。 父亲糖尿病天天打胰岛素,母亲脑出血后遗症瘫在床上,家里离不开人。 他在公司干电脑维修,嘴上老说自己学计算机,不是修理工,心里那股憋屈越攒越多。 回到家,看见妻子在厨房为几毛钱一斤的冬瓜算半天,他脸上不说,心里像压着石头。 2011年夏天最热的时候,拆迁办一个电话打来,老宅划进拆迁范围。 核算一出来,补偿是千万现金加三套回迁房,当年昌平拆迁补偿标准每平米两万八,放在他那点工资面前像天上掉下金山。 拿到拆迁确认单那天,李旭冲进单位,递辞职申请,摔工牌,觉得从此不用看人脸色。 更关键的一步,他把拆迁的事压着不说,连枕边人都蒙在鼓里。 他盘算得很清楚,婚一离,钱和房子就能落到自己名下,分出去一半他不甘心。 回家后,他挑起矛盾,拿性格不合做由头,硬把离婚摆上桌。 妻子追问缘由,他咬死过不下去,家里东西也不想分。 离婚办得很快,妻子只带两件换洗衣服离开,净身出户。 两个月后,补偿到账,李旭像换了个人,开始把过去的苦当成账来报复性地花。 他在工体包卡座一包就是三个月,夜里香槟喷得到处都是,钱像水一样流。 他又跟人玩德州扑克,一晚上输掉一辆帕萨特,眼皮不抬。 他还花八十万买藏獒,狗把真皮沙发啃得稀烂,他看着也不心疼。 这些热闹很快把他身边围满了酒肉朋友,人人夸他出手阔,人人也等他继续掏钱。 钱烧得快,账户数字往下掉,他又想给自己立个会赚钱的人设。 有人给他递所谓高回报项目,他不问真假就投,婚庆公司那次,合伙人卷着定金跑了。 服装店也开过,货进了一堆,市场不买账,全堆在库房里长毛。 赔钱没让他停手,奢靡生活要维持,他把目光盯上三套回迁房。 他先卖掉一套,钱没捂热又被应酬和牌桌吃掉。 接着第二套也挂出去,卖完同样很快见底,身边人换着法子带他花。 到最后一套时,他已经被现金流逼到墙角,只想尽快变现填窟窿。 房子卖出去没多久,北京房价往上猛蹿,当初一套一百万出手,半年后涨到三百万,他蹲在小区门口抽自己嘴巴。 七年时间像放鞭炮,响完只剩纸屑,千万现金加三套房,被他败得干干净净。 朋友散得比来时还快,电话不接,人也不见,热闹成了冷场。 他想回职场,早就跟社会脱节,技能拿不出手,只能做些零工。 后来他骑电动车送外卖,住在通州城中村十平米小屋,屋里堆着成箱过期方便面。 冬天舍不得开暖气,吃饭挑最便宜的快餐,日子从豪车豪宅跌回一地鸡毛。 他路过当年住过的老小区,保安都不太拿正眼瞧他。 当年他开豪车进出连停车费都不屑交,如今连门口都显得多余。 有一次在超市,他碰见前妻,前妻二婚嫁了快递站长,日子过得安稳红火。 他躲到货架后头不敢出声,回去对着镜子发呆,才发现自己最怕见的人不是别人,是曾经的自己。 2018年前后,离婚正好七年,他辗转打听到前妻住处,上门想把过去翻回去。 门开那一刻,他说不出体面话,只剩难堪和悔意,甚至提了复婚。 前妻态度很平静,生活已经重来,不打算再回头。 那扇门关上后,李旭站在楼道里,才明白钱能花完,信任也能花完。 他手机里还存着当年拆迁办的电话,时不时翻出来盯着看,像盯着一张过期的车票。 他也去过拆迁办旧址附近转悠,碰见老熟人,人家做房屋中介发了家,脖子上挂着金链子。 对方拍了拍他肩膀,劝他认命,话里意思很直白,德不配位,财就留不住。 李旭蹲在马路牙子上抽完半包烟,风一吹,过去那些喷香槟的夜晚像一场梦。 这件事放在更大的视角里看,拆迁补偿像一次突然的资本注入,考的不是胆子,考的是能不能守住边界。 李旭把运气当能力,把陪伴当累赘,把现金当底气,结果把最能稳住生活的人先推走。 到头来,他剩下的不是一笔账,而是一条路,靠双脚一点点补回当年欠下的分寸。 (信息来源 :《千万拆迁款加上北京3套房,一夜暴富的他立马和妻子离婚,让其净身出户,7年后怎么样了》——澎湃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