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两点,ICU门口,我们兄妹三个碰头,做了个决定:不插管。 我爸血象五万七,氧气已经拧到了头,医生说再撑不住就得上呼吸机。我们说,真到那一步,就接他回家。 走廊里又冷又空,我们仨谁也没说话,就靠着墙壁坐着。脑子里嗡嗡响,眼前全是爸以前的样子,一个月前,他还好好的,就因为摔了一跤。 早上六点,电话响了,尖锐得像警报。 是医生打来的,声音很急:“不行了,必须马上插管!” 那一瞬间,我们之前商量好的所有“体面”、“不受罪”,全都碎了。我看着我哥,他看着我姐,电话那头医生的催促声,像一根针扎在每个人心上。 最后还是我哥抢过电话,声音都哑了:“插!医生,求你,先插管!” 真轮到自己才知道,什么叫“为他好”,什么叫“让他少受罪”。说白了,都是自己舍不得。
夫妻俩,一辆车,一年干了20万。我第一次听到这个数的时候,脑子里“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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