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连生4女的董竹君,为圆丈夫儿子梦,冒死怀第5胎。她肚大肥圆,爱吃辣椒

志禾岁稔 2026-02-21 00:16:15

1925年,连生4女的董竹君,为圆丈夫儿子梦,冒死怀第5胎。她肚大肥圆,爱吃辣椒,丈夫狠狠扯住她的头发,怒骂:“一看又是个赔钱货!” 董竹君的头皮被扯得生疼。 她整个人被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 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死死护住隆起的肚子。 指尖因为用力泛出青白。 连续生下四个女儿的身子,本就亏空得厉害。 这第五胎耗干了她大半的气血。 腿脚常年浮肿,连走路都带着沉重的拖沓感。 孕期里嘴馋辣椒,是她身体最直白的本能反应。 碗里的辣椒还没来得及夹起。 丈夫的怒火就先一步砸在了她的身上。 夏之时的手掌攥着她的发丝,力道大得像是要连根拔起。 “一看又是个赔钱货!” 这句话砸在屋子里,冷得像寒冬里的冰碴。 董竹君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半点哭声。 她怕惊扰了腹中的孩子,更怕换来更凶的打骂。 在这个家里,女儿从始至终都被视作无用的拖累。 四个女儿的降生,没换来过半分温情。 只换来丈夫日复一日的冷眼与斥责。 婆家上下的眼神,全都是藏不住的轻视。 她拼了命地想为丈夫生下儿子。 想靠这个孩子,换一份安稳的日子。 想让四个女儿能少受一点白眼。 这份卑微的期盼,撑着她熬过一次次孕吐。 撑着她拖着笨重的身子打理家事。 无人为她端过一碗热汤。 无人问过她身体是否吃得消。 所有的辛苦,都被一句重男轻女的偏见抹得干干净净。 夏之时从不在意她的生死。 只在意腹中孩子是不是能传宗接代的男丁。 他沉溺在烟榻与牌桌之间,对家事不管不问。 唯有在嫌弃女儿、指责董竹君时,才会露出这般凶态。 董竹君慢慢站直身子。 发丝凌乱地贴在满是虚汗的脸上。 她没敢反驳,也没敢哭闹。 只是默默整理好被扯乱的头发。 转身继续守着灶上的饭菜。 腹中的孩子轻轻动了一下。 这细微的触感,成了她唯一的支撑。 小心翼翼地护着腹中的生命。 窗外的时局动荡,新思想慢慢传进寻常人家。 可这些,都照不进董竹君所在的这间屋子。 她依旧是那个被封建观念捆住的妻子。 是那个必须生出儿子才算合格的女人。 1926年正月,阵痛席卷了董竹君的全身。 她拼尽全身力气,诞下了一个男婴。 孩子的啼哭划破了压抑许久的屋子。 夏之时得知是儿子,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 他为孩子取名夏大明,视若珍宝。 夏家上下的态度,瞬间来了个翻天覆地的转变。 曾经的冷眼变成了讨好。 曾经的斥责变成了恭维。 没人再提那句伤人的“赔钱货”。 没人再在意董竹君九死一生的生产。 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了刚出生的男婴身上。 董竹君虚弱地躺在床上,想看一眼自己的儿子。 却被婆家以身体不适为由,直接抱走了孩子。 她连抱一抱儿子的机会都没有。 亲生骨肉,刚一降生就被迫分离。 儿子被专人照料,养在远离她的地方。 她这个生养孩子的母亲,反倒成了外人。 夏之时依旧过着随心所欲的日子。 儿子的降生,只让他多了一份炫耀的资本。 并未让他多担起半分父亲与丈夫的责任。 他甚至提出,要将夏大明过继给家族里的兄弟。 这句话,彻底打碎了董竹君最后一点念想。 她看着身边四个年幼的女儿。 看着这个毫无温情可言的家。 董竹君默默收拾起简单的行囊。 她不再奢求靠儿子换取安稳。 不再依附这个带给她无数伤痛的男人。 1929年,董竹君带着四个女儿毅然离开四川。 一路辗转,奔赴陌生的上海。 身后是封建婚姻的枷锁。 身前是未知的艰难生计。 她没有丝毫退缩。 租住在狭小破旧的屋子里。 放下所有身段,从零开始打拼。 摆地摊、做小生意,想尽办法挣每一分生活费。 再苦再难,她都坚持让四个女儿读书上学。 她要让女儿们摆脱和自己一样的命运。 要让她们靠知识活出自己的人生。 1934年,董竹君与夏之时正式解除婚姻关系。 彻底斩断了这段满是伤痕的过往。 她把所有精力投入到餐饮创业中。 从一家小饭馆开始,用心打磨每一道菜品。 用真诚对待每一位客人。 慢慢的,小店有了名气。 规模越做越大,最终建成了声名远扬的锦江饭店。 她从一个被嫌弃生不出儿子的女人。 活成了独当一面的传奇企业家。 四个女儿在她的教养下,个个学有所成。 分离多年的儿子夏大明,最终也回到了她的身边。 那些年被扯头发的屈辱。 那些孕期无人照料的心酸。 那些骨肉分离的痛苦。 都被她一步步踩在了脚下。 董竹君用一生,活出了被封建偏见埋没的女性光芒。 参考信息:《传奇"董小姐"13岁被卖青楼 胸怀大志成女企业家》·中国新闻网·2014年3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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