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发一篇,即使移民智利了,仍然能对中国崛起保有高高在上的诚意,这也是一种来自海外的安魂曲,思维能力真是超级强大,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原文如下: 【当“中国崩溃论”失效,我们该如何安顿身心?】 当年我选择离开中国,坦白说,是因为对那片土地的未来缺乏信心。 这些年在南美小国智利,我和我的小家庭过得还算安稳。特别是前些年,尤其是疫情期间,隔岸看着国内的一团乱象,我们确实有过一种“幸存者”的庆幸,觉得当初“用脚投票”的决定无比正确。 并且,从我来智利以后,也有一些朋友受我的影响也来了智利。 然而,世界是个巨大的钟摆,历史的走向往往并不如线性的预言那般简单。最近几年,风向确实变了。 我们必须诚实地看到,西方世界,尤其是美国,正在经历民主的阵痛与回潮,政治极化、社会撕裂和人权记录的瑕疵不容忽视。 与此同时,中国在几个关键领域——无论是新能源产业链的爆发、基建的狂飙突进,还是在国际地缘政治中长袖善舞——确实取得了令世界侧目的进展。经济体量的庞大和国际话语权的提升,是无法否认的客观事实。 这种“东升西降”的直观感受,让海外华人圈出现了一种微妙且剧烈的情绪撕裂。 我注意到,有一批当年因为反共、或笃信“中国崩溃论”而出国的人,陷入了某种无法接受的焦虑。 也有一些曾经靠贩卖焦虑、诱导国内中产恐慌性移民的所谓“公知”或中介,渐渐变得如坐针毡。 在他们的逻辑闭环里,只有中国变得越来越差,民不聊生,才能证明他们当年离开的“英明”,才能支撑他们在异国他乡或许并不如意的生活。 一旦中国表现出韧性与进步,没有如他们所愿地“崩溃”,他们的心理防线就崩塌了,产生了一种剧烈的认知失调。他们愤怒、否认。 他们在意中国的每一个负面新闻,仿佛只有依靠故土的苦难,才能展现自己生活的优越感。 但我并不认同这种心态。 首先,我承认中国在经济领域的硬实力,承认国家机器在调动资源上的惊人效率。否认这些,就是否认现实,就是自欺欺人。 但是,我们更要看到这种“强大”背后的代价。中国模式的崛起,在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对人口红利的极致挖掘、对劳动者权益的长期忽视以及对社会再分配的压抑之上的。那种宏大的国家叙事,往往是以无数个体的沉默为燃料的。 作为一个普通人,我关注的不仅仅是国家造出了多少艘航母,而是快递小哥有没有社保,是维权律师能不能说话,是普通人在面对公权力时能不能抬起头。 其次,不要被“西方的噪音”吓倒。 很多人看到美国的混乱就觉得西方民主“药丸”。但是要知道民主制度的特点本来就是“喧闹”的。这种噪音,往往是社会肌体在排毒、在纠错的过程。 相比之下,威权体制的“静悄悄”虽然高效,但往往掩盖了内部积累的脆性风险。 噪音不代表衰退,沉默也不代表健康。 我们选择离开,本质上是选择了一种即使有噪音、有混乱,但依然拥有自我修复能力和表达权利的生活方式。 某些心态失衡的人,深层恐惧可能源于“后路的断绝”。当中国变得强大且意识形态更加收紧,他们意识到自己可能永远无法以一种体面的姿态回去了。 但我早已想通,既然选择了离开,故乡就是回不去的远方。我不需要那个远方变得贫瘠来安慰我,我只希望它的人民能过得好。 在我看来,现在的中国依然是一个“跛脚的巨人”。物质的繁荣掩盖不了人权纪录的不良,宏大的叙事替代不了个体对尊严的渴望。 无论高楼大厦建得再高,如果普通公民的宪法权利依然没有保障,如果言论的自由依然处于严苛的审查之下,如果人民的尊严需要随时为“大局”让路,那么这种繁荣对我而言,依然缺乏最核心的吸引力。 我离开,不是因为我觉得它造不出芯片或飞船,而是因为我希望我的孩子生活在一个不需要为了生存而时刻让渡权利的环境里。 那些因为中国经济变好而感到愤怒的人,或许是因为他们把出国的意义仅仅锚定在了“逃离”上,而对于像我这种追求“免于恐惧的自由”的人来说,中国的经济起飞和我们在海外追求的普世价值,本来就不是零和博弈。 中国好,我祝福,因为那里有我的亲人朋友同学老乡,我希望他们能分享到发展的红利。 我依然会选择留在这里,拥抱有瑕疵的民主、以及能让我挺直腰杆呼吸的自由。 我相信这样一种心安,是每一个成年人应有的体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