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南沙群岛一位渔民出海捕鱼,意外捕到了一条683斤的巨型石斑鱼,东莞的老板买下后,连夜将鱼空运回饭店,你猜最后卖了多少钱? 这是2013年11月的一个深夜,东莞大朗镇的一家饭店门口,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违和的躁动。 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人关心菜单上的价格,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一台起重设备吊起的巨大特制水箱锁死。 水箱里翻滚着的,是一头体长2.65米的银褐色巨兽。当电子秤上的数字最终定格在“683斤”时,现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有人踮着脚数鱼鳞,有人伸手比划鱼的长度,嘴里不停念叨“2.65米啊,比家里的双人床还长”,还有懂行的人指着鱼的嘴巴惊呼,说这嘴张开能塞进一个成年人的拳头,光是那条耷拉着的舌头就有30厘米长,真是活了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石斑鱼。 没人知道,这条被后来称作“石斑王”的大鱼,两天前还在南沙群岛的深海里悠哉游着。捕到它的渔民陈阿贵,那天出海本来没什么收获,眼看天快黑了,想着再下最后一网碰碰运气,结果收网时船尾突然传来一股巨力,差点把渔网拽断。 老陈在海上讨生活十几年,一开始以为是缠上了礁石,又或是误捕了鲨鱼,直到那团巨大的银褐色阴影破水而出,横躺在甲板上,整船人都傻了眼——这哪是普通的鱼,简直是“深海巨兽”,身上的鳞片比硬币还大,反射着冷光,躺在那里不动都透着威慑力。 消息没等渔船靠岸就传遍了海鲜圈,远在东莞的林老板听到“683斤”这个数字时,正在店里核对账目,当下就拍了桌子,拎着一袋子现金就往海边赶。 做餐饮这么多年,她最清楚这种稀罕物的价值,普通石斑鱼顶天也就一百多斤,店里之前最大的才四百多斤,这近七百斤的巨物,别说吃了,见过的人都没几个。 她心里明白,晚一步就可能被别人抢走,所以没看实物就敲定了交易,光买鱼加后续的空运、特制水箱,前前后后砸进去8万多块,当时不少同行都背地里说她疯了,按市价算,就算把鱼全卖了也未必能回本。 可林老板压根没打算按常理出牌,她连夜在饭店大堂最显眼的位置建起了一个直径6米的巨型观景池,把这条“石斑王”当成了镇店之宝。 第二天一早,消息就传遍了东莞,附近的市民扶老携幼地赶来,就为了亲眼看看这“鱼爷爷”,有人举着手机隔着玻璃合影,有人特意带着孩子来长见识,饭店门口排起的队伍像春运火车站一样热闹。 这些人大多吃不到这条巨鱼,却心甘情愿点上一桌店里的普通海鲜,仿佛沾沾这“鱼王”的喜气,味道都能变鲜甜。 那段时间,饭店的生意翻了好几倍,平时卖得一般的石斑鱼都供不应求,这哪是养鱼,分明是养了台“游动的印钞机”。 热度持续了一个多月,等围观的人渐渐少了,林老板才决定把鱼分割售卖。每一块鱼肉都配上了专属证书,卖给那些追求新奇的食客,价格自然是天价,但就算这样,还是有人争相预定。 有人说,这条鱼最后卖了几十万,也有人说光靠它带动的营业额就远超这个数,不管具体数字是多少,林老板肯定是赚翻了。可我看着这事儿,心里除了觉得新奇,更多的是可惜。 这条683斤的石斑鱼,是鞍带石斑鱼,俗称“龙趸”,按专家的说法,它至少活了近30年。 要知道,石斑鱼生长本来就慢,能长到这么大,得在深海里躲过无数风险,结果还是没能逃过渔网。 2013年的时候,这种鱼还没被列入濒危物种,但随着过度捕捞,短短几年后,它就出现在了世界自然保护联盟的濒危红色名录里,尤其是这么大的成年个体,现在几乎很难见到了。 我总觉得,这条鱼身上藏着那个年代的一种心态——大家都追捧“大的、稀有的、独一无二的”,觉得这样才有面子、有价值。 林老板的商业头脑确实厉害,她看透了这种心理,把一条鱼做成了流量密码,但反过来想,这种追捧背后,是不是也藏着对自然资源的不珍惜?石斑鱼是海洋里的珍贵物种,肉质鲜美、营养丰富,可正因为这样,才遭到了过度捕捞。 那条30年的“鱼爷爷”,本可以在深海里继续繁衍后代,却成了餐桌上的稀罕菜,想想都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现在我们吃到的石斑鱼,大多是人工养殖的,这固然是好事,既满足了口腹之欲,也保护了野生种群。 可回头看2013年那条“石斑王”的故事,还是能让人明白一个道理:海洋里的资源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那些罕见的野生生物,更应该被好好保护,而不是变成用来炫耀的商品。 林老板靠它赚了钱,食客靠它尝了鲜,围观的人看了热闹,可对于海洋生态来说,失去这样一条成年石斑鱼,是多大的损失啊。 这件事过去十几年了,东莞的那家饭店可能早就换了招牌,那条“石斑王”也只留下了一些照片和传说,但它带来的思考不该被忘记。 我们追求新奇和美味没错,但不能以破坏生态为代价,毕竟,等有一天野生石斑鱼彻底消失了,再想见到这样的“深海巨兽”,就只能在图片里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