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志愿军飞行员华龙毅被美军战机击落,身负重伤降落在一个山头,就在这时,四架敌机突然一起朝他冲了过来! 那是1951年10月16日,朝鲜清川江上空。华龙毅,这个25岁的山西汉子,驾驶着他的米格-15,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空战。他的飞机被击中,自己右腿和手臂也中了弹,鲜血把飞行服浸透了一大片。 靠着惊人的毅力,他把冒着烟的飞机勉强迫降在朝鲜境内一座不知名的山头上。飞机毁了,人还活着,但剧烈的疼痛和失血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知道自己必须立刻离开座舱,找个地方隐蔽,敌机很可能再来补枪。 可还没等他完全爬出残骸,天空中令人心悸的引擎轰鸣就由远及近。四架美军F-86“佩刀”战斗机,像嗅到血腥味的秃鹫,排着队形俯冲下来。它们的目的很明确:确认战果,彻底摧毁飞机残骸,并“解决”掉可能幸存的飞行员。这是当时空战中残酷的惯例。 华龙毅心里咯噔一下。跑?右腿钻心地疼,根本使不上劲。周围是光秃秃的山坡,连棵像样的大树都难找。躲?往哪儿躲?飞机残骸是最大的目标。 那一刻,绝望感比失血更让他浑身发冷。他手里只有一把飞行员配发的54式手枪,射程几十米,对着钢铁战机和机枪炮弹,跟烧火棍差不多。难道就这么完了?刚从枪林弹雨里捡回半条命,转眼又要送在敌机的扫射下? 四架敌机没有半点犹豫,头一架已经进入攻击航线。华龙毅甚至能看到机头上黑洞洞的枪口。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咬紧牙关,用没受伤的左臂和一条好腿,连滚带爬地翻出座舱,拼命朝附近一个浅浅的土沟滚去。 几乎在同一秒,子弹组成的金属风暴倾泻而下,“哒哒哒哒——”猛烈的扫射声撕裂空气。他刚才待的地方,飞机残骸的铝皮被打得千疮百孔,火星四溅,泥土和碎石崩起老高。灼热的气浪和硝烟味扑了他一脸。 第一轮扫射刚过,第二架敌机又来了。华龙毅死死趴在土沟里,身体紧贴地面,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土里。子弹噗噗噗地打在他前后左右的土地上,最近的弹着点离他不到一米。 他都能感觉到地面传来的震动。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猫捉老鼠般的虐杀。对方在享受彻底摧毁目标的快感。第三架、第四架……敌机轮番俯冲,机枪炮弹像犁地一样,把山头小小的区域来回梳理。 华龙毅后来回忆,那几分钟长得像一个世纪。每一次俯冲的尖啸都像死神的号角,每一次扫射的停顿都让人心惊胆战地等待下一次。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祈祷那条浅沟能再深一点,祈祷敌人的子弹打偏一点。 右腿的伤口在剧烈动作后血流得更凶,寒冷、疼痛和巨大的心理压力交织在一起。但他脑子里有个声音异常清晰:不能死在这儿,老子刚才还打下一架敌机(注:华龙毅在当天空战中击落击伤敌机各一架),不能这么憋屈地死在地面上! 也许是华龙毅的隐蔽起了作用,也许是敌机飞行员认为在那样密集的扫射下不可能有人幸存,又或者是他们的弹药消耗得差不多了。 四架F-86在肆虐了几分钟后,终于拉高机头,编队飞走了。轰鸣声渐渐远去,山头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燃烧的残骸噼啪作响和弥漫的硝烟。 华龙毅瘫在土沟里,缓了好一阵,才确认自己真的还活着。他检查了一下,除了原有的伤,没有被新击中,真是万幸。但危险远未结束,他身处敌我战线交错区域,必须尽快找到自己人。 他撕开急救包,粗略包扎了伤口,止住血。然后,靠着指北针和对自己迫降前方位的模糊记忆,他开始朝着北方,志愿军阵地可能的方向,艰难地爬行、跋涉。每挪动一步,受伤的右腿都疼得他冷汗直冒。口渴,饥饿,失血带来的虚弱,时刻考验着他的极限。 整整两天两夜。他爬过山沟,躲开可能有敌军的道路,喝雪水,嚼草根。最终,是一队正在执行任务的朝鲜人民军战士发现了他这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中国飞行员,将他救起并辗转送回志愿军部队。华龙毅活了下来,他后来伤愈归队,继续战斗,成为志愿军空军著名的“孤胆英雄”。 回过头看山头那惊魂几分钟,华龙毅的幸存有极大的偶然性。但它赤裸裸地揭示了朝鲜战争空战,尤其是战争初期,志愿军飞行员所面临的极端险境。 他们不仅在技术上、装备数量上处于劣势,即便跳伞或迫降成功,在敌方掌握制空权的地域,生存依然是巨大挑战。美军飞行员执行“补射”任务并非个例,这是为了最大程度消灭对方有生飞行力量,是一种冷酷的战术。 华龙毅的遭遇,是他个人的生死考验,也是那一代年轻的中国空军,在血与火的天空中,用生命和意志书写悲壮的一个缩影。他的爬行与归来,象征的正是这支新生翅膀在绝境中求生存、求发展的不屈精神。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