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仪1967年病逝。他至死都觉得：晏森丢尽了爱新觉罗的脸。1912年2月12日，隆裕太后颁退位诏，清亡；依《优待条件》，溥仪仍居紫禁城，称“逊帝”，年领400万银元。 晏森是溥仪的堂弟，出身宗室，幼时被过继给醇亲王载沣的弟弟载洵，按辈分算，他和溥仪是同一辈的近支皇族。清亡后，宗室子弟大多靠变卖古董、出租王府过活，可晏森偏不。他从小好逸恶劳，学骑马、玩票戏，对“祖宗基业”毫无概念，只觉得“既然没了江山，就该自己找乐子”。 1920年代初，北京城里开始流行“洋车”，晏森瞧着新鲜，花大价钱买了辆进口轿车，雇了司机，每天在街上兜风。宗室里的老人劝他收敛，说“咱们虽是逊帝，也别丢了体面”，他满不在乎：“体面能当饭吃？有车坐、有戏看，比守着破宅子强。”后来他又迷上赌博，常去前门外的赌场，一掷千金，输光了就找亲戚借，借不到就偷卖家里的古画。 溥仪在紫禁城里虽被“优待”，却时刻想着复辟。他请师傅教英文，研究各国宪法，还派郑孝胥去日本活动，希望能借外力重登皇位。可晏森呢，非但不帮着维护“皇室声誉”，反而到处说“当皇帝有啥好？连出门都受限制，哪有我自由”。有次溥仪派人传话，让宗室子弟在公开场合注意仪表，别给“逊清”丢人，晏森当着使者的面把刚买的翡翠扳指摘下来扔在地上：“这破玩意儿，能换多少大洋？要那虚名有啥用？” 最让溥仪寒心的，是晏森后来竟干起了“跑单帮”的生意。他托人从天津租界弄来洋货，运到北京偷偷卖，赚差价。这事在宗室里传开后，老人们气得直跺脚，说“宗室子弟做买卖，成何体统”；溥仪更是觉得，晏森这是把爱新觉罗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当年清军入关，靠的是“马上得天下”的威严，如今子孙却靠倒腾洋货谋生，简直是耻辱。 1924年，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废除《优待条件》，溥仪被赶出紫禁城，搬进什刹海的醇亲王府。晏森这时已经把家产败得差不多了，听说溥仪落魄，非但没帮忙，反而跑到天津租界躲债。后来溥仪去东北当伪满洲国的傀儡皇帝，晏森也没跟着去，反而在北京街头摆摊卖水果，被人认出是“皇族”，他就梗着脖子说：“什么皇族？我就是个卖桃的，靠力气吃饭不丢人。” 溥仪在伪满洲国时，偶尔听到晏森的消息，总是皱着眉说：“他要是守着点规矩，哪怕不帮我复辟，也不至于混成这样。”等溥仪1959年从抚顺战犯管理所特赦回京，得知晏森早在1950年代初就病死了，死时穷得连棺材都买不起，还是邻居凑钱埋的。溥仪沉默了很久，对身边的人说：“他不是穷死的，是把自己的脸丢光了，活活羞死的。” 其实晏森的堕落，和清亡后的社会环境分不开。民国初年，旧的宗法制度崩塌，新的秩序还没建立，宗室子弟没了俸禄，又没一技之长，很容易迷失。但溥仪理解不了这个——在他的认知里，“爱新觉罗”三个字是刻在骨子里的荣耀，哪怕亡了国，子孙也该守着“体面”的底线。晏森的“不体面”，在他眼里就是对祖宗最大的背叛。 溥仪临终前，床头还放着一张宗室家谱，他手指在晏森那一页停了很久，喃喃说：“丢尽了脸……”这四个字，说的不只是晏森，也是他自己——从皇帝到战犯，从紫禁城到战犯管理所，他守了一辈子“体面”，最后却发现，真正的体面，从来不是靠“逊帝”的名号撑着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