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16年,蔡锷病死了,小情人小凤仙参加完他的葬礼便消失了,直到1998年,她的家人才向外人道出她的结局。这不禁让人感叹道:乱世红颜多命苦呀! 1915年的北京,那年冬天冷得邪乎,棉花胡同的蔡宅门口,二十四小时都蹲着袁世凯派来的密探。 很多人以为蔡锷和小凤仙是才子佳人的风月戏,其实那是你死我活的谍战片,当时的蔡锷被封了“昭威将军”,好听点是将军,难听点就是高级囚徒,要想活命,要想回云南举旗护国,他必须得让自己“烂”掉。 于是,这位梁启超的高足、日本士官学校的“三杰”之一,开始了一场精心设计的战略欺骗,他把自己变成了那个时代最让人瞧不起的样子:抛妻弃子,沉迷酒色,也就是在这档口,他在陕西巷云吉班撞见了15岁的小凤仙。 这姑娘原名朱筱凤,也是官家小姐出身,只是命不好,父亲死了,母亲被逼走,自己从杭州流落到上海,又被卖到北京,她看得懂眉高眼低,更重要的是,她居然能读懂蔡锷眼里的火。 1915年11月的那天清晨,是整个计划的“胜负手”。 按照现在的眼光看,这是一次完美的“时间差战术”,蔡锷声称要帮小凤仙置办冬衣,大摇大摆地订了前门车站的包厢,在去车站的路上,他把身上那件死贵的呢子大衣和金怀表,像扔垃圾一样扔给了盯梢的密探。 密探一看,衣服在,表在,女人也在,这人还能跑哪去? 就在这帮人抱着大衣傻乐的时候,蔡锷已经闪进了三等车厢,顺着津浦路转道天津,再坐日本轮船“山东丸”出海了,而那个只有十几岁的小凤仙,没有哭哭啼啼地送别,她像个老练的特工一样,死死守在包厢里掩护。 她给蔡锷争取了整整6个小时。 这6个小时的致命时差,让袁世凯的追踪指令扑了个空,等到那帮人反应过来,蔡锷早就到了安全地带,没过多久,云南护国军一声枪响,袁世凯的皇帝梦算是做到头了。 但对于小凤仙来说,蔡锷走了,她的天也就塌了一半。 1916年11月,34岁的蔡锷在日本福冈病逝,消息传回北京,在中央公园的公祭仪式上,出现了一个穿着蓝布衫的女人,她送上了那副著名的挽联:“不幸周郎竟短命,早知李靖是英雄”。那是她最后一次以“小凤仙”的名字站在阳光下。 仪式一结束,她就消失了,这一消失,就是整整82年,历史书上不会写她后来去哪了,因为她活得太狼狈,太不“传奇”。 为了躲避是非,她不停地改名,从朱筱凤变成张凤云,再变成张洗非,每一次改名都是为了把自己藏得更深一点,她没法在云吉班待了,先是逃到天津投奔亲戚,结果被人家嫌弃名声不好,扫地出门。 没办法,她一路向北,流落到了沈阳。 你想想一个只会唱戏、身无长技的女人,在那个乱世怎么活?她只能把婚姻当成避难所,她先是嫁给了一个东北军的师长,结果师长死了。后来嫁给了一个厨师,结果那混蛋卷了她的钱跑了。 最后,在1949年,48岁的她嫁给了大她五岁的锅炉工李振海。 从名震京城的“侠妓”,到皇姑屯只有10平米宿舍里的家庭主妇,还得给人家四个孩子当后妈。这落差,换一般人早疯了。 但她就这么忍了下来,邻居们只觉得这个“张大妈”怪得很,不爱干家务,衣服穿得邋遢,可手里总攥着个收音机,一听到京戏《霸王别姬》就泪流满面。 其实,那条暗线从来就没断过。 1951年,梅兰芳大师到沈阳演出,谁也没想到,那个住在贫民窟的“张洗非”居然能写信求见,而且梅兰芳还真就见了,那天晚上,梅大师对这位昔日的“张阿姨”恭敬有加,不仅送了钱,还托关系给她在一所幼儿园里谋了个差事。 更让人唏嘘的是那些汇款单。 哪怕是在最艰难的年月里,远在昆明和后来去工学院工作的蔡锷长子蔡端,每个月都会准时寄来20到50块钱,在那个年代,这笔钱能救命,那个署名“A.C.”,就是蔡家对这位“庶母”无声的承认。 她虽然活得像个粗糙的村妇,但骨子里那点心气儿一点没灭,她爱喝酒,爱抽烟,甚至还保留着每天看报纸的习惯,就为了在那上面找那个人的名字。 1976年,76岁的她在上公厕时突发脑溢血,倒在了最不体面的地方。 家里人在给她收尸的时候,发现她在枕头底下压着那张蔡锷将军的戎装照,下葬的时候,那只铁盒、那件梅兰芳送的大衣,还有那张照片,被一起放进了棺材。 直到1998年,继女李桂兰把这一切说出来的时候,大家才恍然大悟:这哪里是被始乱终弃的悲剧?这是一个女人用大半辈子的沉默和隐忍,守住的一份江湖义气。 她在那个生锈的铁盒子里,把自己的后半生和那个短短的民国传奇,锁在了一起,哪怕变成沈阳街头最不起眼的老太太,她也没让那个叫“小凤仙”的灵魂,真的死去。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京城棉花胡同传奇:蔡锷与小凤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