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貌似根本不搭理中国,不管中国要求申请联合国什么事情,联合国貌似都不怎么搭理中国,只有到了向中国伸手要钱的时候似乎才想起中国。 纽约东河畔的联合国大楼里,财务部门的电脑屏幕曾在2025年10月跳出一串令人眩晕的数字:6.8573亿美元。 伴随着回车键落下,这笔来自中国的会费瞬间填平了联合国当年的账面赤字,为了这笔“救命钱”,联合国副发言人甚至特意在发布会上彪了一句中文“谢谢”,那时候的笑脸,真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把日历翻到今年,2026年的2月,场景切换到中国厦门,或者中国驻联合国外交人员的办公桌前,电脑屏幕依然亮着,但收件箱里安静得可怕。 就在上个月,中国正式把申请递了上去:希望将“海洋生物多样性协定秘书处”落户厦门,论硬件,厦门有现成的海洋科研设施,论钱那是实打实的蓝色经济基础。 可是快一个月过去了,这封申请仿佛掉进了黑洞,没有进度条,没有评估反馈,甚至连个像样的“收到”回执都显得吝啬,这就是当下最荒诞的现实:转账单上的墨迹还没干透,对方的邮箱就已经对你“已读不回”。 这种冷热温差,绝不是什么工作疏忽,如果听过古特雷斯秘书长最近那番“7月现金见底”的哭穷,可能会以为联合国是真的揭不开锅了。 老古确实急,甚至放话要裁员、停摆维和行动,但我们得把账本摊开看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财政危机,而是一场精准的“老赖博弈”。 一边是我们,哪怕国内经济这几年也在爬坡过坎,依然选择一次性把6亿多美元拍在桌上,作为承担了20.004%份额的第二大股东,中国做得无可挑剔。 另一边是美国,看着像是缺钱,其实是在玩火,作为第一大会费国,美国现在欠了联合国30多亿美元,这笔钱有多少?相当于2026年联合国整整一年的经常预算。 更有意思的是,美国每年的军费开支高达9000亿美元,这点欠款也就是五角大楼指甲缝里漏出来的一点零头。 美国人精明着呢,他们不是交不起,而是算准了《联合国宪章》第19条的红线,只要欠费额度不导致被剥夺投票权,我就一直欠着。 把欠费当筹码,拿着30亿美元的债务勒索联合国,逼着秘书处在议程设置上看向华盛顿,结果就是,守规矩的中国成了随叫随到的“提款机”,而不守规矩的美国反倒成了不能得罪的“大爷”。 你可能会纳闷,我们钱都交到这份上了,为什么在厦门落户这点行政小事上,还是推不动? 这事儿不能光看钱,得看人,联合国大厦里的玻璃门是透明的,但里面的椅子是谁坐的,决定了文件往哪儿送,翻翻2024年的人事数据,心就能凉半截:中国籍职员在联合国系统里只占1.3%。 决定关键政策走向的D级以上高官,中国只有19个人,这个数字是英国的三分之一,是美国的五分之一,这就好比你在一家公司持股20%,但管理层里全是对手的人。 更让人担忧的是那个4%,这是30岁以下中国青年职员的占比,这意味着,从文件起草、标准制定到会议议程的排序,中间那个庞大的官僚体系里,中国是失语的,厦门申请案之所以会被“冷处理”,不是因为厦门不好,而是因为在行政流程的每一个关卡,都缺乏愿意为你加速、甚至只是愿意为你公正评估的“自己人”。 这种“有钱无权”的痛感,到了地缘政治的绞肉机里,就变得更加血淋淋,以前些日子的加沙危机为例,中国掏了300万美元真金白银做人道主义援助,在那片废墟上,这笔钱能救命,我们在安理会也不遗余力,推动停火草案,希望能止住杀戮。 结果呢?美国代表举起手,一张否决票,轻飘飘地就把草案粉碎了,那一刻中国常驻代表说的那句“束手无策”,听着是真让人心里发堵,同样的剧本也发生在气候谈判桌上,中国背着“全球南方”的期望,带着2035年的减排承诺去谈“公正转型”,结果因为缺乏议程主导权,资源分配的大饼还是被切给了发达国家。 说到底现在的联合国陷入了一种病态的循环:危机来了,找中国“输血”,缓过劲儿来,看美国脸色行事。 这种“权利与义务的倒挂”如果继续下去,迟早会把多边主义的基石给压垮,中国要的不是特权,不是说交了钱就要当老大,而是一个最朴素的商业逻辑:既然我承担了20%的运营成本,那我的电话,你至少得接。我的邮件,你至少得回。 如果那6.8573亿美元只能换来一声中文的“谢谢”,而换不来一张公正的谈判桌,那这笔买卖,还是趁早重新算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