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14岁男孩街头卖春联，有人直接甩了一万块。 山东招远，年前最冷的那几天，一个初二男孩在路边支了个小摊，面前摆着红纸黑字的春联和福字。 有人问他，这么冷的天咋不回家。 男孩说，我爸走了，我妈刚做完手术，我出来卖点春联，挣点是点。 语气平平的，没什么起伏，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问话的人愣了一下，没再多问，掏出手机拍了段视频发到网上。 第二天，这个冷清的春联摊突然热闹起来。 最先到的是他的同学，几个半大孩子呼啦啦围过来，有人帮忙招呼客人，有人帮着整理春联，还有人站在路边扯着嗓子吆喝。 接着是刷到视频的本地人，开着车专门找过来，把摊位上的春联差不多买空了。 有人扫码付款的时候，悄悄多摁了几个零。 男孩发现了，攥着钱追出去，追上了就退，追不上就站在原地张望半天。 旁边一个常来买菜的阿姨看在眼里，跟人说，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 有个细节很多人不知道。 这男孩不是一个人在卖，他还有个姐姐，双胞胎，比他早出生两分钟。 从腊月十七到除夕，姐弟俩每天一早出摊，晚上九十点才收，在风口里守了13天。 第一天卖了不到三百块，回家姐弟俩愁得直哭。 他妈躺在床上，隔着门板听见了，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咱卖点不是还能挣点啊，要是不卖一分也没有。 第二天一早，姐弟俩又出门了。 他妈叫徐女士，前两年丈夫癌症走了，去年她自己做了腰部手术，动不了，家里还有个81岁的公公。 两个孩子摆摊，她帮不上忙，只能隔一会儿就发条信息：冷吗，饿吗，累了就歇会儿。 孩子们回得简单：不冷，不饿，没事。 后来事情传开了，来买春联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直接付了一千块，拿走几副对联。当地一个二手车商，下了一万块的订单，钱打足了，孩子也保质保量把货送过去。 记者问男孩他妈，这么多人帮忙，什么感受。 她说了一件事。 十多年前，她也在街上卖春联，收到过三张一百的假币。那时候丈夫还在，安慰她说，就当破财消灾。 今年孩子们摆摊，她最怕的就是再收到假币。一天挣两三百，收到一张假的就白干了。 还好，今年一个假币都没收到。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点点庆幸，又有一点点欣慰。 还有个事挺有意思。 孩子们摆摊的地方，旁边有个卖牛肉的大哥。那天他悄悄往春联里夹了二百块钱，被男孩发现追上来还，大哥只好说，这是给你买肉包饺子的。 后来男孩真的包了饺子，端着保温盒给大哥送过来。 这事传出去之后，男孩的几个同学也跑来了。不是来买春联的，是来帮忙的。 有个孩子的家长在群里说，我家那个平时睡到中午不起床，这几天天不亮就往外跑，说是去帮同学卖春联。 当地政府也介入了，说会对这家人进行帮扶。 但男孩他妈说了一句话，让很多人记住了。 她说：我常告诉孩子，人穷志不穷，不劳而获的钱一分都不能收。 这话听着老套，但从她嘴里说出来，你信。 有人问，那个下了一万块订单的二手车商，是不是想借机炒作。 问他本人，他说，没什么好炒的，就是想帮一把，又不想让孩子觉得是在接受施舍。 这可能是整个事情里最温暖的部分。 所有人都在小心翼翼地保护一个孩子的自尊。 买春联的多付钱，他不收，追上去退。 同学们来帮忙，他不好意思，同学们说，咱们是朋友啊。 那个下了一万块的订单，也是正常的买卖，你付钱，我交货。 没有施舍，没有怜悯，只有一种默默的支撑。 他妈后来说，孩子累坏了，今天没出去玩，在家睡觉。 睡了多久没说。 但你可以想象，那间屋子里，一个14岁的男孩躺在炕上，盖着厚厚的被子，睡得很沉。 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鞭炮响。 这个年，他过得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