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汕舅舅这波操作,把“年味”过成了现实版《热闹》。 大年初二的老厝院里,23个外甥外甥女排着队喊“舅舅新年好”,声音脆得像鞭炮炸响。舅舅站在廊下,手里攥着一沓红包,见一个递一个,脸上的笑没断过——每个红包里塞100块,不多不少,刚好图个“利利是是”。 这场景在潮汕太常见。全家四十多口人挤在老屋里,八仙桌上摆着鼠壳粿、红桃粿,灶台边炖着的狮头鹅香气能飘半条街。舅舅给完红包,转身去厨房帮着斩鹅,舅妈在客厅招呼晚辈喝茶,最小的外甥女趴在太师椅上数红包,一张一张捋得整整齐齐。 有人说“23个红包就是2300块,这开销不小”,可潮汕人不这么算。在他们眼里,红包金额不重要,重要的是“人齐”。就像这位舅舅说的:“平时各忙各的,一年就聚这一回,孩子们能来,比啥都强。” 更有意思的是拜年的规矩。外甥们给舅舅拜年,手里不能空着,要么拎一袋自家做的糖塔,要么带几斤海产干货,都是实在东西。舅舅回的红包,也不是单纯给钱,有的里面夹着“大吉”(橘子),有的塞张写着“出入平安”的红纸条,把祝福裹得实实在在。 巷尾的陈叔也是这样。他家外甥外甥女加起来18个,每年初二光红包就得准备两沓。去年他刚做完手术,晚辈们说“今年就不拜年了”,他急得在家族群里发语音:“必须来!我躺床上也得给孩子们发红包,少一个都不行!”最后二十多口人挤在病房里,照样拜了年,病房里的笑声比消毒水味还浓。 这就是潮汕人的“人情账”。不算红包里的钱有多少,只算来的人够不够多;不较礼物贵不贵重,只较心意到没到。就像老厝墙上挂的那幅“家和万事兴”,字都褪色了,可每年春节,这五个字都在烟火气里透着光。 有人说“现在过年越来越淡”,可在潮汕的老屋里,年味藏在细节里:孩子们数红包时的认真劲,舅舅斩鹅时挥刀的利落劲,舅妈添茶时念叨的“多吃点”,还有吃完饭全家拍合照时,有人抢镜有人捂脸笑的热闹劲。 23个外甥拜年,拜的不是红包,是“舅舅还记得我”的惦记;舅舅发红包,发的不是钱,是“这一年大家都好好的”的期盼。全家四十多口人挤在一起,吵吵嚷嚷却谁也不烦,这才是过年最该有的样子——不是冷清的转账祝福,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团圆。 难怪有人说,潮汕人的年,是“把亲情熬成浓汤”。不管平时在外地多忙,到了初二,都得往舅舅家赶;不管红包里钱多少,接过来的那一刻,心里都是暖的。这种热热闹闹的仪式感,比任何精致的年俗都更让人记挂。 你家过年有啥特别的规矩?是舅舅给红包,还是晚辈给长辈磕头?评论区聊聊,看看谁家的年味最让人羡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