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贝尔一家上春晚,镜头里三个人老抬头看东西。女儿才十岁,踮着脚仰脖子,动作很僵。网上有人数了,平均28秒抬一次头,目光直直盯在侧边那块小屏上。 歌词里“优酷”“快手”“辽宁卫视”来回蹦,连生造的“超酷开年好运加马”都塞进说唱里。节奏一卡,准是广告词接不上。人家周深忘词,大家说舞台太复杂;毛不易看提词器,眼神还能讲故事。差别就在这儿——不是不能看,是看了还像没准备。 快手被罚一个多亿,辽宁台临时改节目,拿家庭秀来顶缸。孩子上台不为唱歌,是为让爸妈带货更自然。审核只管广告合不合规,没人管孩子唱得累不累、词顺不顺。 现在观众用截屏数广告、计抬头次数,早不当春晚是单向输出了。饺子和沈佳润被放一起比,比的哪是唱功,是血缘能不能当通行证。 背不下来词,真不是大事。但站在那么大舞台上,连词都懒得记,那就别怪大家翻白眼。 提词器还在那儿亮着,没人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