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岁截肢抗癌,父母弃她如草芥!她靠摆地摊活命,只为不让70岁奶奶白发人送黑发人!” 2021年,北京一家三甲医院的走廊里,一个瘦弱的女孩独自坐在折叠凳上,低头穿针引线。她的右腿空荡荡地垂在轮椅旁,裤管被风轻轻吹起,露出金属假肢的一角。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姑娘,刚刚签完自己的截肢手术同意书——没有父母签字,没有亲人陪伴,只有她自己,在19岁生日那天,亲手把自己的腿“交”给了死神。 她叫夏瑾禾,确诊恶性骨肉瘤那年才18岁。本该是人生最灿烂的年纪,却一夜之间坠入深渊。更令人心寒的是,父亲在得知病情后直接人间蒸发,连电话都不接;母亲则在ICU门口冷冷丢下一句“你就是个家庭累赘”,随后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曾经喊她“宝贝”的亲人,如今视她如瘟疫。 唯一还在牵挂她的,是远在安徽农村的奶奶。可七旬老人连高铁票都买不起,只能在电话那头哽咽:“奶奶没用啊……连去看你都做不到。”每次通话结束,夏瑾禾都会把脸埋进枕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她知道,眼泪换不来药费,也换不来亲情。 为了活下去,她开始在北京各大医院附近摆地摊。化疗掉光了头发,她就戴顶帽子;脸因药物浮肿,她便用口罩遮住。五块钱一串的手工珠链,十块钱一个的编织小玩偶,都是她一针一线熬出来的希望。路人匆匆走过,很少有人驻足,更没人知道,这些零散硬币,既是她的救命钱,也是寄回老家给奶奶的养老费。 “现在每一分钱都得算着花。”她打开手机记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每一笔支出:今天省下30块饭钱,明天少打一次车,后天提前出院省下500块住院费——这笔钱刚好够给奶奶买三个月的降压药。2025年,癌症复发并转移到肺部,她又一次独自走进手术室。术后伤口未愈,她就悄悄办理出院,只因多住一天,奶奶冬天就可能少一件棉衣。 她甚至不敢让奶奶知道病情恶化。每次视频通话,她都把摄像头对准天花板,笑着说“我胖了”“吃得可好了”。其实她瘦得颧骨凸出,肋骨根根分明。奶奶眼神不好,看不清屏幕里的憔悴,却总在电话里反复念叨:“梦到你小时候学走路,摔得满嘴是血,还冲我笑……”那一刻,夏瑾禾蹲在路边,手机贴着耳朵,直到双腿麻木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命运虽冷酷,人间仍有暖意。去年,她在短视频平台留言:“我一条腿,还能爬泰山吗?”没想到,河南小伙小刘看到后立刻回复:“我背你上去!”不仅如此,他还召集了五个兄弟,七个人轮流抬着轮椅,从红门一路扛到南天门。十八盘石阶陡峭如天梯,汗水浸透六件T恤,没人喊累。当夏瑾禾站在玉皇顶挂上心愿牌时,山风吹起裤管,假肢上新增的六道划痕清晰可见——那是轮椅绑带磨出的印记,也是陌生人给予她的勋章。 “他们让我相信,血缘不是唯一的羁绊。”如今,每周三下午,她的地摊前总会围上一群“熟客”:附近写字楼的白领会多买两条手链,说是“支持原创”;外卖小哥送完单会帮她整理货物,顺手塞给她一瓶水;还有退休教师每周固定来买一个玩偶,只因“看你眼睛里有光”。 凌晨四点,城市还在沉睡,夏瑾禾收摊清点收入:327.5元。她熟练地分成三份——50元留作下周化疗药费,100元存进“奶奶羽绒服基金”,剩下的177.5元是未来七天的生活费。路灯下,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空荡的裤管在地上拖出浅浅痕迹,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也像一条通往生的路。 “其实我不怕死。”她轻轻摩挲假肢上贴着的小翅膀贴纸,那是小刘送她的,“我怕的是,奶奶接到死亡通知时,会不会一个人坐在老屋门口,哭到天亮。” 如今,她每天坚持给奶奶打电话,哪怕只是听老人重复讲三十年前的老故事——谁家的牛丢了,村口那棵枣树结果了,邻居家娶媳妇放了多少鞭炮……这些被岁月磨得发毛的往事,在她听来,比任何止痛药都管用。 地摊上的串珠在夜风中轻轻碰撞,发出细碎声响,宛如一串连接阴阳的红绳——这头,是拼尽全力活着的孙女;那头,是守着老宅、日日盼归的奶奶。她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倒下,但她知道,只要还能呼吸,就要多赚一块钱,多陪奶奶一天。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有人抛弃她,但也有人默默守护她。而她,绝不认输。愿人家多一点爱,帮助这个孩子。截肢女孩儿 九岁残疾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