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网知乎上，常年有一个热门话题：“如果中国从没像西方那样靠外征扩张，怎么现在能有960万平方公里？”这其实也是无数西方专家不能理解的，毕竟从大航海时代，西方就是靠扩张，积累的原始积累，这才有的西方300多年的霸权。但中国，一个从不靠战争扩张的文明，怎么可能做到如此规模？ 这是一个文化和思维差异累积的结果。不光是地图上的面积，更关乎中国这片土地是怎么集合起来的。西方的历史说白了就是列强扩张史，用海军、火枪、殖民和条约，一步步拼出版图。而中国走的，是完全不同的一条路。 古人没把土地看成界限线，而是看成文化的延伸。在几千年前的中国，国家和天下基本是一个意思。《诗经》里解释的就很清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意思是目之所及，都是王的。 没专门划哪是国家、哪是野地，而是按照文明程度区分。有礼仪、有学校、有家谱的地方叫“中”，也就是中国；没有这些的地方，是“外”，但并不被看作彻底的陌生人，而是未来可能走近中心的乡亲。 中国这片土地，不是从外面抢来的，而是从内部走熟的。地理上像一个天然的口袋，四周环山靠海，中间是流域平原，一群人就在这口袋里迁徙劳作、争斗融合，把山这边和河那头都变成自己的家乡。你看黄河接着洛水，长江通着巴蜀，山川交织成路网，从一个地方走到另一个地方，不是远征，而是串门。 就算是战争，也不是向外扩张式的征服，而是内部秩序重组。从秦统一到宋金对峙再到元朝入主，大多数冲突都围绕这个口袋内部的权力变动。这种纷争，换个说法更合适：谁来主持这个家。 西方会困惑，是因为他们习惯了用“国家”的思维看世界。但中国更早是用“文明空间”来理解位置。不像欧洲那样，三五百公里一个城邦，互相排斥；中国是大一统，书同文，车同轨，行同伦，文化上都是统一认同的。这一点，从秦汉以来，2000多年都没变过。 其中一个关键就是，文化的包容性同化性，夷狄入华夏则华夏之。在汉朝，有游牧民族靠边种地；在魏晋南北朝，有塞外鲜卑主动学汉语；到了元朝和清朝，少数民族甚至成为主政者，这不是文化被剿灭，而是文化被接受、同时回流。在皇帝讲普通话的背后，是多种语言的活力；在北京城的街头巷尾，有蒙古饭馆、满族小吃和回回市井。 这融合不是说谁吃了谁，而是大家在一道米饭里加几种调料，逐渐形成新的味道。中国变大，并不是靠刀剑逼迫，而是靠同化、互相认可、慢慢走近。这里有战争，但战争结束后，更大的常态是融合和共处。民族像枝干，一根根扎在历史里，纠缠成了一个更庞大的根系。 如果你认真翻一翻地图会发现，中国的边界非常完整。从东北的松花江，到西南的云南边山，从新疆戈壁到海南岛海岸，这些地方之间的联系早在交通不便的几千年前就已经存在。不靠铁路飞机，只靠互通的水路和山道，人们就能在年复一年的往来中产生认同感。所以就有了所谓的“天下一统”的思维，哪怕乱一点，大家心里总相信：分久必合。 往近几十年来看，中国也打过几场仗，比如对印度、对越南、对苏联。但每一场都不是为了地盘，而是被迫发起的自卫反击。仗打完了，达成了战略目标，就主动撤回。这种珍视完整的底线，对别国来说多少有点反常。他们看多了“趁胜追击”的操作，对“打赢了还留一手”根本无法理解。 真正理解中国的地图，要从中国人的生活态度看起。这里不是靠打造殖民链条来建国，而是靠流动而不是死守来稳固。这种流动，不止是人群在迁徙，更重要的是文化的传递。这保存下来的960万平方公里，是种群之间认出的亲情、是文化一次次融合后的妥协、是文明自圆其说的过程。 老外不理解，其实很正常。他们看的是一张地图，而中国自己知道：这是一本家谱。上面不是画了多少疆界，而是记了多少交情。时间长了，这种没办法标准化的理解，就把中国的历史和世界其它大国拉开了层次。 总之，960万平方公里不是棋子点下来的，是一步步走出来的。从地图上量不出中国的边界观，因为这片土地不是政令画出来的，而是老百姓一点点填出来的。他们种田、迁徙、相互包容，把一个地理区域变成了一个认同网络。所以，再多人问“从没侵略过的中国哪来的这么大土地”，答案其实很简单：中国不是靠占领，而是靠认同，让这片土地一步步汇成一个完整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