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东莞市殡仪馆内送来了一具已经有味道的女尸,火化工人何亚胜正打算把她推进炉子里火化,却惊讶的看见女尸的脚动了一下!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95年7月,东莞的夏天热得人发昏。 市殡仪馆的火化车间里,何亚胜师傅正准备将一具新送来的年轻“女尸”推进炉子。 就在移送车快要滑进炉口的瞬间,一阵穿堂风吹过,掀开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何亚胜无意中瞥了一眼,心里猛地一咯噔——他好像看见,那只瘦得皮包骨的脚,脚趾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赶紧叫停,凑近仔细看。 那姑娘胸口竟有极其微弱的起伏,喉咙也在轻轻吞咽。 人还活着! 救护车很快呼啸而来,把这个差点被火化的姑娘,紧急送到了附城医院。 姑娘叫陈翠菊,二十一岁,从贵州大山里来东莞打工。 她在一家电子厂干活,可水土不服加上劳累,很快就病倒了。 为了省钱,她硬扛着没去看病。 那天傍晚下班,她头晕得厉害,不知不觉走到梨川桥下,爬上一条废弃的旧木船想歇会儿,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从船上摔下,翻倒的船身正好把她扣在了下面。 这离奇的遭遇让她彻底“消失”了。 老乡和厂里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 谁也想不到去翻那条破船。 她在船底下,靠着渗进去的一点雨水和顽强的求生本能,硬撑了十多天。 直到一个老船工偶然搬动木船,才发现她。 可那时她气息太微弱,被误判为死亡,直接送进了殡仪馆。 要不是何师傅那关键的一瞥,她的生命就真的无声无息地结束了。 送到医院时,陈翠菊的样子惨不忍睹。 长时间饥饿和污水浸泡,让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浑身脏臭,头发板结着泥块。 医生检查发现她严重脱水,多个器官功能衰竭,生命体征微弱得几乎测不到。 医院没有犹豫,立刻展开抢救。 费用高昂,医院先垫上;她无法自理,雇的护工都做不长,科室的护士们就自发排班,轮流给她擦洗身体、清理污秽,像照顾亲人一样。 在生死线上挣扎了半个月,陈翠菊终于睁开了眼睛。 又调养了近两个月,她才能勉强下地。 医院联系上她贵州的家人,可家里太穷,连路费都拿不出。 医院得知后,免除了她全部医疗费,还发动捐款,给她凑了八百元路费和生活费。 那年十月,她穿着护士送的新衣服,揣着汇聚爱心的路费,流着眼泪踏上了回家的火车。 她“死而复生”的故事经报道后,感动了许多人。 全国各地寄来很多信,其中一封来自浙江金华的画家陈仲濂的信,格外不同。 他没有单纯寄钱,而是指出陈翠菊的苦难根源于没文化、没技能。 他提出愿意资助陈翠菊姐弟读书,并教他们画画,让他们将来有安身立命的本事。 这番话打动了陈翠菊。 不久后,她带着弟弟,坐上了前往金华的火车。 在陈仲濂的画室里,陈翠菊开始了新生。 但学画之路异常艰难。她身体弱,常生病;画画从零开始,屡屡受挫,急得摔过画笔,想过放弃。 陈老师总是耐心鼓励她。 为了强身健体,她每天清早起来跑步;为了赶上进度,她夜以继日地练习。 后来陈老师的画室关闭了,她也没有气馁,回到贵州老家,把一间废弃的旧鸡舍收拾出来,改成简陋的画室,继续坚持画画。 汗水浇灌出了果实。 她的画技日渐成熟,尤其擅长山水。 作品开始在一些比赛中获奖,后来还到国外展览。 这个曾在死亡边缘徘徊的姑娘,靠着众人的善意和自身的倔强,最终成长为一名专业的画家,获得了国家一级书画师的称号。 成功之后,陈翠菊从未忘记那些恩人。 她多次回到东莞,看望医院的救命恩人和殡仪馆的何亚胜师傅,将凝聚自己心血的画作赠予他们。 其中一幅名为《旭日东升》的山水画,至今悬挂在东城医院的大厅里。她的故事还被改编成粤剧《彩菊回乡》,在家乡传唱。 陈翠菊的人生,像一部真实的传奇。 那阵偶然的风,何师傅尽责的一瞥,是命运的转机; 而医院不计代价的救治,陈老师授人以渔的远见,以及她自己从绝境中迸发出的不屈力量,则是改变命运的必然。 这个故事温暖地告诉我们: 再微小的善举,都可能点燃另一个人全部的希望;而再深的谷底,也埋藏着生命顽强的光芒,等待被唤醒。 主要信源:(婺城新闻网——陈翠菊:凤凰涅槃改写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