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农民陈永贵主动辞去国务院副总理的职位。而当陈永贵向华老辞别时,忍不住痛哭出声怀念毛主席:“除了毛主席,还有谁会把农民作为一个国家的主人,捧到那样高的地位?” 1980年9月,北京秋意渐浓,一份特殊的辞职报告被摆上了案头,写这份报告的人叫陈永贵,时任国务院副总理,字不是他写的,他文化程度不高,得让儿子代笔,报告里的理由很诚恳:岁数大了,文化低,跟不上趟了。 在这个位置上主动请辞,在新中国的历史上并不多见,就在收拾行囊准备离开中南海的那几天,陈永贵去向华国锋辞行,两个山西老乡面对面坐着,空气里全是告别的味道,一直以硬汉形象示人的陈永贵,突然就在那一刻崩不住了。 他老泪纵横,说出了一句足以震颤历史神经的话:“除了毛主席,还有谁会把农民作为一个国家的主人,捧到那样高的地位”这句话,不仅是一个老人的感伤,更像是一个时代的休止符。 1952年,你才能看懂陈永贵的“政治算术”那时的山西昔阳大寨村,穷山恶水,地里刨食,作为村支书,陈永贵面对的是亩产200斤的惨淡数据,但他是个倔种,认死理,他搞“老少组”,把老弱病残组织起来。 他带着村民像愚公一样去啃硬骨头,把荒坡愣是修成了梯田,这是一种极其原始却震撼的暴力美学,用肉身对抗地心引力,到了1962年,大寨的亩产蹿到了700多斤,仓库里破天荒堆满了余粮,但这还不是他政治生涯的起飞点。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1963年,那年夏天,特大洪灾把大寨冲得七零八落,按照常理,这时候该伸手向国家要救济,但陈永贵干了一件狠事:他拒绝了国家的钱和粮,喊出了“三不要”和“自力更生”。 这种硬得像石头一样的性格,在那个特定的年代被瞬间放大,次年,大寨亩产冲破1000斤,1964年1月,陈永贵裹着头巾走进了人民大会堂,“农业学大寨”的口号随之响彻全国,这不是运气,这是他用粮食产量和那股子“不要国家一分钱”的硬气,换来的政治入场券。 从1969年进中央委员,到1975年升任主管农业的国务院副总理,陈永贵的升迁速度快得惊人,但他似乎从未真正“坐”在这个位子上,他搞了个“三三制”:三分之一时间在北京,三分之一在农田调研,三分之一回大寨干活。 哪怕当了国家领导人,他依然穿着旧棉袄,吃着窝头咸菜,手上的老茧比文件还要厚,在他的认知里,权力不长在红墙里,而长在庄稼地里,然而,历史的列车在1978年猛地变轨了,改革开放的大幕拉开,农村开始推行“包产到户”。 这套以市场和家庭为核心的逻辑,与陈永贵信奉了一辈子的“集体主义”发生了剧烈的排异反应,在他看来,这叫“分田单干”是丢了传统,是倒退,他开始在公开场合表达反对,甚至在会议上因为插不上话而陷入沉默。 那个曾经一呼百应的劳动模范,突然发现自己成了新时代的“局外人”1979年,他被免去了山西省的职务,看着周围风向的巨变,陈永贵意识到,自己那一套“老皇历”真的翻篇了,与其成为阻碍,不如体面退场。 1980年的那封辞职信,与其说是无奈,不如说是一种极其清醒的自我保全,卸任后的陈永贵,似乎反而找回了灵魂的重量,他去了北京东郊农场当顾问。 他不坐办公室,依然每天一大早就往地里钻,抓起一把土在手里捻,看墒情,查庄稼,那几年,虽然身体因为常年劳累亮起了红灯,肺部的问题越来越重,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松弛了下来。 1986年3月,72岁的陈永贵在北京医院病逝,弥留之际,他嘴里念叨的依然是大寨的梯田,他这一生,像一颗被时代抛向高空的泥土,最终又重重地落回了大地,如今再看陈永贵,他不仅仅是一个名字,更是一个关于土地、阶层与国家命运的深刻隐喻。 他因时代的需要被推上神坛,又因时代的转向而回归平凡,但他临别时那句关于“农民地位”的追问,至今听来,依然振聋发聩。信息来源:中国共产党新闻-1986年3月26日 陳永貴在北京逝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