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石被保密局逮捕后,一开始并没有受到刑讯逼供,他的餐食和别人的也不一样,很丰盛。

吴石被保密局逮捕后,一开始并没有受到刑讯逼供,他的餐食和别人的也不一样,很丰盛。他总是把食物分给狱友,并给予他们精神上的支持。后来,也开始对他动刑了,下手越来越狠。这是活下来的狱友多年以后的回忆。 说起那段牢饭,现在听起来都觉得心里不是滋味。我是刘建修,当年二十出头,稀里糊涂就被抓了进去,跟吴石关在一间。那时候牢里啥条件?一天两顿,上午稀饭就几颗花生米,下午糙米饭配漂着几片冬瓜的清汤,饿得人前胸贴后背。 可吴石不一样,每次开饭,看守会专门端个小盆过来,里头搁着带肉的菜。他从来不会自个儿闷头吃,总是招呼我们:“来,趁热。”那个山东大哥起初还不好意思,吴石就笑笑,把肉夹到我们碗里。他自己吃得很少,更多时候是在一边看书,一边时不时抬头看看我们。 说实话,那时候谁都不知道明天是死是活,牢房里沉闷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吴石倒像个没事人,白天找个亮堂地儿,捧着本《中国文学史》或是《世界史纲》一看就是半天。我问他,您咋还能看进去这些?他把书放下,慢悠悠说了句让我记了一辈子的话:“人这辈子,总有比自个儿性命更要紧的事要扛。”那时候不懂,只觉得这人真怪,都啥时候了还这么稳得住。后来才明白,他心里装着的,是比这四壁高墙大得多的天地。 大概过了一周,那个山东大哥被放出去了。临走前他特热心地问我们要不要给家里捎信,说自己是因为经济问题进来的,很快就能出去。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保密局那地方,谁能保证自己啥时候出去?后来吴石悄悄跟我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果不其然,那人一走,没两天吴石就被提审了。 那天晚上,几个特务把他带走,到第二天下午才抬回来。人是被扔进来的,就那么直挺挺躺在地上,长裤没了,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腿肿得老高。我吓得不敢吭声,他就那么躺着,眼睛闭着,好几天只能喝点稀粥,动都动不了。 还没等他缓过来,又过了十几天,第二次提审来了。这回更狠,从晚上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抬回来。他被折磨得整夜整夜呻吟,睡也睡不安稳。后来我才知道,他们用强光照他眼睛,他的一只眼就这么瞎了;老虎凳压得关节变形,指甲盖被竹签撬翻,烙铁在身上留下焦痕。可这人硬是一声没吭,但凡问到别人,他都揽到自己身上,替别人洗刷。 那时候我想,这得是多硬的骨头啊。后来看到他在书的封面上用毛笔写的名字——吴石,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位就是传说中国民党的“参谋次长”。国民党那边拿他当要犯,共产党这边却有这么个没入党的“自己人”。你说这事儿,搁谁身上能想得通? 其实回过头看,吴石那会儿心里什么都明白。他写的遗书里交代得清清楚楚,挂念在大陆读书的儿女,挂念才六岁的小儿子,说自己“一生清廉,望儿辈体会余一生清廉,应知自立,为善人,谨守吾家清廉俭朴之家风”。他甚至还惦记着藏在福州乡下的那堆书,想着以后要是胜利了,能设个小图书馆。 1950年6月10日那天清早,“断头饭”送进来,吴石照旧把碗里的红烧肉分给我们。然后他慢慢把衣服抻平,裤带系紧,把那本夹着干草叶的书放好,那些草叶是他放风时摘的,说看见就想起家乡的田野。走出牢门的时候,他的脊背挺得像把剑。 我后来常想,一个人的体面,到底能到什么份儿上?大概就是明知道要死了,还能把饭让给别人,把衣服捋平,把书放整齐。大概就是受尽了人世间最狠的罪,却一句软话都不说,一件事都不往外吐。大概就是没入党,却比谁都像党的人。 这就是吴石。一个国民党的高级将领,一个中共的“密使一号”。一个把饭分给狱友、把书留给后人的读书人,一个被打得皮开肉绽还能撑起脊梁的将军。他这一辈子,在沉默里守住了最重的东西。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0 阅读:0
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

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