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生都在对抗“历史周期率”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今天,我们不论这一地鸡毛的琐碎

庚黑星君 2026-02-14 00:10:55

他一生都在对抗“历史周期率”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今天,我们不论这一地鸡毛的琐碎时事,把手机关静音,点一支烟,沉下心来,聊一个真正宏大、沉重,却又关乎每一个中国人命运归宿的话题——那个老人,与那道几千年的“无解之题”。为什么要聊这个?因为现在的舆论场,关于他的争论太多、太杂。有人把他供在神坛上,有人在阴暗的角落里窃窃私语。但在我子珩墨看来,如果你不读懂“周期率”这个词,你就永远读不懂他;你不理解他对“变质”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你就永远看不透他晚年那些看似决绝、实则悲壮的举动。历史的本质,往往不是写在课本里的“改朝换代”,而是“熵增”。

什么是熵增?就是在一个封闭的系统里,如果没有外力介入,事物总是会不可避免地走向混乱、走向腐朽、走向固化。从秦汉到明清,两千多年,几十个朝代,城头变幻大王旗。但这几千年反复验证了一条滴血的铁律:打天下时是兄弟,坐天下时分阶级;屠龙的少年,最终也长出了鳞片。这就是“历史周期率”。而他,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不满足于“坐江山”,而是想挑战这条物理铁律的人。他不是来当“好皇帝”的,他是来终结“老爷”这种生物的。今天,我们就用这篇文章,扒开历史的画皮,去触摸那个孤独而伟大的灵魂。

一、历史的鬼打墙:一种“超稳定”的窒息要懂他的“怕”,先得懂历史的“黑”。中国古代的统治结构,有个很诡异的现象,叫“超稳定结构”。什么意思?就是无论你怎么打仗,最后建立起来的那个东西,和前朝几乎一模一样。朱元璋是真正的贫农出身,他对贪官污吏恨之入骨,剥皮实草都干得出来。但结果呢?大明朝到了中后期,利益集团的板结比元朝有过之而无不及。崇祯皇帝想让大臣捐款救国,结果尚书只捐了几百两银子,哭穷哭得震天响,可城破之时,从他们家里抄出来的,却是几百万两白银。为什么?因为“人”变了,但“结构”没变。

一旦这一套儒法互补的结构运转起来,“惯性”是巨大的:功臣要封赏: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兄弟,现在要不要特权?圈子要结盟:为了治理国家,文官之间互相联姻、师生提携,形成了一个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庞大罗网。利益要固化:既得利益者也是人,是人就想让自己的孩子继续享受这份红利,这叫人性。历代英主,面对这个周期率,想的都是“修修补补”,想的是如何让自家的江山多坐几代。他们承认这个结构是合理的,顺应人性去做文章。但不同的是,他手里拿的是马克思主义的显微镜。他深知,只要“私有观念”不从灵魂深处挖掉,只要“脱离群众”成为常态,组织哪怕是金子做的,放久了也会生锈。他恐惧的不是敌人的枪炮,而是“安逸”。他知道,安逸是腐蚀剂,它能把钢铁战士变成绵羊,把公仆变成老爷。

二、进京赶考:未雨绸缪的焦虑1945年,黄炎培在延安窑洞问:中共能不能跳出这个“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周期率?他当时给出了第一个答案:“我们已经找到新路,我们能跳出这周期率。这条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请注意,他眼里的“民主”,不是简单的投票,而是“人民主体”——是让老百姓时刻盯着干部,是不允许干部有任何脱离群众的特权。1949年,在西柏坡,面对即将到来的胜利,他没有狂喜,而是充满了深深的忧虑。

他说:“夺取全国胜利,这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因为胜利,党内的骄傲情绪,以功臣自居的情绪,停顿起来不求进步的情绪,贪图享乐不愿再过艰苦生活的情绪,可能生长。”他说:“我们是进京赶考。我们决不当李自成。”为什么单单提李自成?因为李自成进北京四十二天就迅速腐化,昨天还是义军,今天就沉溺酒色,最终断送了江山。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绝不是多余的。建国初期,刘青山、张子善案爆发。这两个红小鬼出身的功臣,一旦掌了权,一旦面对花花世界,瞬间就跪了。他震怒。很多人求情,说他们有功。他说:“正因为他们有功,地位高,所以才要杀。杀了他们两个,就是救了二百个、二千个干部。”但这只是治标。杀人容易,诛心难。当腐败不是个体的堕落,而变成一种潜意识的“补偿心理”——“老子打仗流了血,现在享受点怎么了?”——这时候,枪毙还有用吗?

三、稳定,有时是最大的陷阱到了50年代中后期,日子好过了。但在他眼里,“稳定”是一个高度危险的信号。因为稳定意味着阶层开始分化,意味着惯性开始起作用。他敏锐地发现,一种“等级观念”正在悄然回归。干部出门要有车,看病要有特殊待遇,子女上学要有照顾。甚至在某些地方,干部看群众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鱼水情”,变成了“油水情”。他对此深恶痛绝。

他骂道:“现在的官僚主义,比资本主义还厉害!”他看到,一旦干部脱离了劳动,不再吃食堂,不再下地,他们就会本能地维护自己的小圈子,就会为了保住乌纱帽而欺上瞒下。更让他警惕的,是外部环境的变化。他看到曾经的“老大哥”变了,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特殊利益阶层,名义上是公仆,实际上骑在人民头上。他把这叫做“修正主义”。他惊恐地发现,我们如果不警惕,也会滑向这条路。

所以他一生都在“折腾”。在普通人看来是折腾,在他看来,这是“流水不腐”。他试图用“不断革命”来对抗“人性沉沦”。 他要求干部“吃苦在前”; 他要求知识分子“与工农相结合”; 他推行“鞍钢宪法”,让工人参加管理,干部参加劳动。他这是在逼着人“成佛”,逼着一群凡夫俗子去对抗自己的基因本能。这是一场注定孤独的战争,因为他的敌人不是某一个人,而是几千年的文化惯性。

四、西西弗斯的巨石:悲壮的冲锋到了晚年,他的危机感达到了顶峰。他觉得,常规的教育、整风,已经触动不了灵魂了。他看到农村集体经济出现松动,他看到城市里那种“做人上人”的旧思想在复辟。他曾悲怆地说:“如果你我离去,这个国家会变成什么样子?如果红旗落地,烈士的血就白流了。”

于是,他做出了那个惊世骇俗的决定。我们要辩证地看那段历史。从现实层面,它带来了一定范围内的曲折。但从历史宏观逻辑上看,这是他为了砸碎“历史周期率”所做的最后、最决绝的一次冲锋。他想干什么?他想直接把权力交给人民。他想通过一种剧烈的震荡,来清洗这个肌体上的灰尘。他想让人民拥有随时监督、甚至质询管理者的勇气。他宁愿把瓶瓶罐罐打碎,也不愿意看着它们发霉、变质。

他挑战的是整个官僚科层制,他挑战的是“打天下坐天下”的传统逻辑。这在人类政治史上是闻所未闻的。他失败了吗?从世俗的角度,也许是。因为人性太顽固了。你打破了旧的特权,新的特权又会像野草一样长出来。但从精神的角度,他没有输。他给这个民族留下了一个永远的“警钟”。他用晚年的孤独,告诉后人:不要相信什么“一劳永逸”,不要相信什么“历史终结”。保持纯洁性,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战斗。

尾声:为什么我们今天更怀念他?同志们,为什么在他离开半个世纪后的今天,怀念他的人越来越多?不是因为我们想简单的回到过去。而是因为,我们再一次隐约听到了“周期率”的脚步声。我们在繁华的表象下,是否看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苗头?我们是否看到了“利益的固化”? 

我们是否看到了某些领域,普通人的上升通道在变窄? 我们是否感受到了,在某些专家的嘴里,老百姓不再是活生生的人,而成了冰冷的数字和负累?当“为人民服务”在某些地方变成了挂在墙上的口号,当“群众路线”变成了形式主义的过场——我们突然读懂了那个老人的眼泪。我们终于明白,他当年为什么要如此执着地反对特权;我们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坚持要让知识分子去接触泥土;

我们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至死都不肯向那个“人性规律”低头。他就像一个守夜人。他站在时间的高处,预见了我们也许多年后才会懂的危机。他在晚年曾流着泪读陈亮的词:“万里腥膻如许,千古英灵安在,磅礴几时通?胡运何须问,赫日自当中。”同志们,他没有走远。

他把一颗种子埋进了中国的土地里,埋进了中国人的基因里。这颗种子叫“公平”,叫“人民万岁”。只要这世上还有不公,只要我们心中还向往着一个更美好的、更平等的社会,他的思想就永远是我们的灯塔。他不是神,他是人。一个大写的人,一个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甘愿背负一切、粉身碎骨的人。历史周期率或许还在转动,但只要我们还记得他,只要我们不忘初心,这轮子,就别想轻易碾碎我们的脊梁。公者千古,私者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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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黑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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