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吴石将军在台北英勇就义。他的仆人林阿香随即被特务强行拖进审讯室。

热情的狂风晚风 2026-02-13 18:50:06

1950年,吴石将军在台北英勇就义。他的仆人林阿香随即被特务强行拖进审讯室。 审讯室的门“哐”一声重重关上,林阿香被推搡着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盖磕得生疼,她顾不上,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头顶那盏刺眼的灯晃得人睁不开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和血腥气,呛得人想吐。 特务头子是个瘦高个,叼着根烟,慢悠悠地踱到她跟前,皮鞋尖挑起她的下巴。“抬起头,让老子瞧瞧,吴石养的好奴才。” 林阿香没动,眼睛盯着地面那块斑驳的水渍。将军刚走,就在外头的刑场上,枪响的时候她听得真真儿的。那几声闷响,像是敲在她心口上,把什么东西给敲碎了,又像是把什么东西给敲定了。怕?当然怕,浑身都在抖,可心里的怕,跟眼前的这些个东西,不是一回事。 “说!吴石这些年都让你传过什么话?见过哪些人?”瘦高个把烟头摁灭在她手边,火星子溅到手背上,烫出个泡。 “我就是个洗衣做饭的婆子,听不懂长官说的什么话。”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旁边一个年轻点的特务急了,抬手就是一巴掌。“装什么蒜!吴石的人都交代了,你就是他的交通员!” 林阿香嘴角淌出血来,她抬手抹了,反倒笑了。这一笑,把屋里几个人笑得一愣。她想起将军最后跟她说的话,不是什么豪言壮语,就一句:“阿香啊,这些年,辛苦你了。”就像平时她端上碗热汤,将军随口那么一说。可那会儿,将军穿着身干净的长衫,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眼里头,有外头的太阳光。 “长官,”林阿香抬起头,这回她看着那瘦高个的眼睛了,“我一个乡下婆子,能给将军洗洗衣裳、做口热饭,那是我的福分。将军走了,我这福分也就到头了。其他的事,您就是把我剐了,我也不知道。” 瘦高个脸色铁青,手一挥,两个特务把林阿香从地上拽起来,捆到椅子上。皮鞭蘸了凉水,抽在身上,衣服碎成一条条,血痕一道叠一道。她疼得浑身痉挛,牙关咬得咯咯响,愣是没喊一声。中间昏过去几回,又被凉水泼醒。 不知过了多久,审讯室的门开了,走进来个穿中山装的,像是有点身份。他摆摆手,让那几个打累了的特务退后,亲自倒了杯水,递到林阿香嘴边。 “何苦呢,大姐。吴石已经死了,你一个下人,替他扛什么?说出来,说出来我送你去看医生,给你笔钱,回老家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 林阿香眼皮肿得老高,眯着条缝看那杯水。水真清亮,晃着屋里的灯光。她渴,喉咙像着了火。可她没张嘴。 她想起自己十二岁就被卖到大户人家当丫鬟,一辈子看人脸色,没过过一天舒坦日子。直到到了将军身边,将军从来没把她当下人看,有时见她累了,还让她坐下歇歇。将军话不多,可做的事,她看在眼里。将军在外头奔波,见的那些人,说的话,她不懂是啥大道理,可她懂,将军是好人,是心里装着大事的好人。她这条贱命,能跟着将军走完最后一程,值了。 “喝吧,喝了就没事了。”那声音还在哄着。 林阿香把脸慢慢转向一边,对着那满是蛛网的墙角,用最后一点力气,吐出两个字:“不渴。” 屋里的灯似乎更暗了,那穿中山装的站了半晌,叹了口气,转身出去。身后,隐约传来低低的、含混不清的哼唱,像是乡下哄孩子睡觉的调子,断断续续,却一直没停。 后来的人们,很少有人知道林阿香这个名字。吴石将军的事迹,写进了历史书里,而他身边这个瘦小的、普通的女人,连同她那天的哼唱,一起消失在了那扇冰冷的铁门后面。没人知道她最后怎么样了,承受了什么,又想了些什么。 只是在有些老人的回忆里,偶尔会提起,说当年有个给“匪谍”做饭的女佣,硬气得很,啥也没说。就这么一句,轻飘飘的,可有时候,历史的重量,就压在这些轻飘飘的句子里头。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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