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七,家家都在忙,可没人说清到底在忙啥。今天是2026年2月13日,农历腊月二十七,超市里人挤人,我妈天没亮就拉着我翻衣柜拆被套,我爸蹲厨房剁肉,刀声咚咚响,像催命。 这天不光是“杀猪割肉”的老黄历,其实是整个年关里最讲分寸的一天。洗得早,不是图干净,是把攒了一年的烦心事顺水冲走;吵架不能吵,不是怕嘴贱招灾,是知道再大的事也扛不过除夕那顿饭;剁肉得赶在太阳下山前,真不是迷信——天黑手滑,切到手指头,过年包饺子都费劲。 我帮妈洗窗帘,水凉得刺骨,她一边拧一边说:“二十七洗疚疾,洗掉晦气。”我没接话,但想起上周和室友为谁倒垃圾吵了半宿,第二天见面还绷着脸。现在想想,那天要是拖到腊月二十七再吵,估计连压岁钱都没人愿意给。 “不吃排骨、红烧肉、炒年糕,不算过二十七。”奶奶这话我以前当耳旁风。今早看她把排骨焯水时特意留两块带脊骨的,说“骨气要挺直,一家子才不散”。红烧肉她只挑肥瘦三层的,说“过日子哪能全是瘦的,也不能全是肥的”。年糕是现买的,但她硬要用铁锅炒,油热了才下,边翻边念:“软的才耐煮,火候到了,才会一层层往上走。” 最绝的是说话——我妈剁肉时骂我爸酱油买错了,我爸立马捂她嘴:“今天不许说‘错’‘坏’‘破’。”我憋笑,结果自己脱口而出“这肉咋还没烂透”,我妈立刻瞪眼:“烂?换词!叫‘酥’!”我改口:“酥透了。”她才松手。原来管住嘴不是怕鬼,是怕自己先信了倒霉。 楼下王叔家今天杀鸡,八点就干完了。他说酉时后不干重活,因为“天黑眼花,刀快人慢,伤了自己,年都过不圆”。我没问他“阴气”在哪,只看见他收刀时擦了三遍,手稳得很。 晚饭我炒年糕,糊了一次,重来。我妈没骂,只站旁边递锅铲:“火小点,慢慢来,它认得你手。” 洗完澡,我把换下的秋衣泡盆里,水有点红,是之前蹭到的红烧肉汁。窗玻璃蒙着水汽,外面路灯刚亮。 这天没变魔术,也没跳大神,就是普通人把日子过成一条线:该洗的洗,该停的停,该吃的吃,该咽的咽。 水还在滴。
腊月二十七,家家都在忙,可没人说清到底在忙啥。今天是2026年2月13日,农历腊
浩淼松间
2026-02-13 17:42:47
0
阅读: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