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晋初年,贾充突然发现小女儿状态异常,她成天情绪高亢,畅爽异于常人。更奇怪的是,

西晋初年,贾充突然发现小女儿状态异常,她成天情绪高亢,畅爽异于常人。更奇怪的是,女儿身上的香气,竟与自己的手下韩寿一模一样!凭着老狐狸般敏锐的嗅觉,老贾非常怀疑这俩人“有事”…… 按说贾充这人,杀曹髦的时候眼睛都没眨过,朝堂上玩起权术来司马昭都得让他三分。可这事儿摊自己闺女身上,他第一反应不是拍桌子拿人,而是绕了个大弯子,托言抓贼,派人查墙。查到东北角有人爬过的痕迹,他还没发作,把丫鬟叫来一审,实锤了。 有意思的地方在这儿:审完了,他没声张。“充秘之,以女妻寿”——八个字,把女儿嫁了。 我每回读到这儿都觉得稀奇。贾充是什么货色?两个女儿,一个嫁太子(后来的傻皇帝司马衷),一个嫁齐王,全是政治联姻。权倾一朝的人,最该讲究门当户对。韩寿呢?掾吏,搁现在就是个秘书科的笔杆子,祖上韩暨在魏国当过司徒,到他已经没落,投到贾充门下谋个出身。按门阀那套规矩,贾午这种相府千金,怎么着也该配个王谢郗庾,退一万步,至少是士族门当户对的人家。 可贾充没棒打鸳鸯。 有些文章把这事儿说成“老权臣难得慈爱一回”,我觉着没这么肉麻。贾充这种人,一辈子都在算账。杀皇帝是为站队,嫁女儿是为攀亲,连他自己那点政治资本都是一步一步抠出来的。他不是不会下狠手,是太会算投入产出比了。 这事闹出去,女儿名声坏了,贾府脸面丢尽,连宫里那位当皇后的贾南风都跟着沾臊。把韩寿弄死?更蠢,死个掾吏不难,难的是堵悠悠众口。况且韩寿不是白丁,南阳韩氏有根有基,真弄出人命,反而惹一身腥。 所以贾充选的那条路,不是心软,是止损。把女儿嫁给韩寿,家丑变家喜,“偷香”这档子事从闺阁秘闻摇身一变成了风流佳话。他甚至还赚了,韩寿这小子有才,后来官至散骑常侍,给贾家生的外孙还继承了爵位。你翻《晋书》看,贾充死后这脉香火没断,靠的就是这个当年翻墙进来的女婿。 这事儿被后世写进“四大风流”,跟相如窃玉、张敞画眉搁一块儿。文人们爱讲韩寿“跷捷绝人”、爱讲那异域奇香“一着人历月不歇”,讲得香艳缠绵。可你要细品,这故事最耐嚼的不是韩寿的腿脚多利索,也不是那香多金贵,是贾充那只老狐狸,在那几天的沉默里,到底翻来覆去琢磨了些什么。 我常想,贾午那阵子“说畅有异于常”,是真的不害怕。她不觉得自己在偷,她是真高兴。这事儿放今天不算稀奇,姑娘看上小伙,谈个恋爱。可放在那个婚姻全靠父母之命、女儿连屏风后头偷看都得躲着人的年代,贾午那点“异常”的欢畅,其实挺奢侈的。 《世说新语》把这段收在“惑溺”门下。惑溺,意思是沉迷、犯糊涂。写书的人大概觉得女子为情所困,不体面。可我读来读去,反倒觉得那个成天高高兴兴、身上香得理直气壮的小姑娘,一点儿都不糊涂。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敢伸手去够。 而贾充这只一辈子算尽机关的老狐狸,在这件事上,难得地没跟女儿算账。 也许他只是累了。一辈子杀伐决断,到老了闻见女儿身上那股香,忽然觉得,这丫头笑成这样,也挺好。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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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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