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为增加人口数量,想出了一个妙招,宫女和光棍都高兴坏了 “怨女三千放出宫,死囚四百来归狱。” 不是穿越剧的台词,是唐太宗亲政第二年真实发生的事。 三千个穿着素衣的女人,梳洗整齐,从冷清高墙深宫中缓缓而出,低头对残冬鞠了一躬。 而宫门外,站着一群张望多日、眼神直勾勾的汉子,像等着开仓济荒一样等着她们。 贞观二年,李世民一声令下,给大唐人民安排了一场规模浩大的“官配婚礼”,让宫女走出掖庭,一步步走进百姓家。 这一年,他不仅赢了民心,更是种下了三十年后盛世的种子。 那会儿是刚刚熬过隋末的战火,北方一半躺平,南方一半成了废墟,骨头还没被风沙埋完,户口就从天下900多万户,硬生生掉成不到200万。 说句扎心的,那时候的婚配,靠缘分,没有人口就没有缘分。 没有女人,还有啥子后代?李世民盘着账,盘出的不是税率,而是“生路”。 但放宫女这事,真不是脑袋一拍的仁慈使然。 从来不只有“宠爱有加”的嫔妃,还有苦出病的掖庭奴婢。 历史教科书里讲“后宫三千佳丽”,现实却是掖庭里藏满了生不如死的女官奴婢。 武德年间,掖庭里光是“无用宫人”都有几万人,其中大半,是隋末战败官员的家属、或政治清算下“抄家卷走”的女人。 她们要织造、浣衣、打扫、库房管理,甚至磨骨成灰都没人提一句。 她们不算嫔妃,更像皇宫里的“活资产”。 只要她们活在掖庭,大唐每天都得为她们烧饭,发衣,调药,拨俸银,财政黑洞,一个都少不了。 而偏偏,这些人还不能动。因为一动,弹劾奏章就能堆满御桌:“祖制不可改”、“刑籍奴不宜嫁”、“律法不可废”…… 李世民偏不信这个邪。 “洒扫之余,更何所用?”据说他亲口感叹,意思更扎心:这些女人,除了打扫还能干啥?不如放出去。 明面是释放,实际是国家减负。 干瘪了的国库要回血,婚姻也需要流通。李世民越看越明白,掖庭这些姑娘的肚子和普通百姓的需求居然能撞个满怀。 于是,他做了一件前所未有的“大动作”。 贞观元年的正月刚过,他甩出一道诏令——《劝勉民间嫁娶诏》。 这是国家按户派人“催婚”,带感情、带物资、带业绩指标的那种。 结不了婚的,官员要“上门谈话”。 谈完之后,如果还是没结果,要查是不是“富户卡门槛”,然后直接开具调解函,让村里有钱人出资支援。 男人年满二十还单着?警告。女人过了十五不嫁?重罚。鳏寡不改嫁?除非发誓守节,否则你就是拖累国家气运。 连《唐六典》都写得明明白白,考察地方官政绩,“催婚”和“新增户口”是关键指标。处理不好,下年免谈升职。 而这群刚从宫里出来的姑娘,刚好成了配套资源。 她们是国营“专业户”:会做针线,识得礼数,身体干净无病,统统资料齐全,“证照”齐备。 最关键的是,她们一出宫,身份就被洗白,不再是罪奴,而是“良人”。 这种规制性释放,是大唐法治往前迈出的一大步,更是家庭制度重建的一粒种。 关键是,男人们根本不嫌弃她们的来历。 想想那时候的人,能活着就谢天谢地了,娶个会做饭的姑娘,比贪个门第精贵十辈子都实在。 况且,李世民还在贞观十六年专门甩个管控政策,直接限彩礼,禁卖婚。 魏晋那些动辄“金玉镶门”的嫁妆制度,直接被他公开骂成贩卖人口。 嫁个女儿最多收绢三百匹,平头百姓再不能靠“卖姑娘”挣钱了。 老百姓眼圈一热,真的是国君在关心他们娶不娶得起媳妇。 而这场“放人风暴”,后效扎实得吓人。 贞观十三年,户数就从开始的304万户涨到380万。 十多年后,到了玄宗那会儿,大唐户籍记录是906.9万户。 掖庭娘子、宫中怨女生下的孩子,才是接下人生路的希望。 别以为她们嫁到普通人家,就是真的隐姓埋名了。 她们的孩子,从一出生就是国家注册的“良民”,能读书、能应试、能当官。 这群人,是踏实生活的“补天石”。 他们用两代人的节奏,让大唐这个国家重新热起来了。 有评论说,李世民这个妙招太精了,既裁人又加人,输出又不费一兵一卒。 但细看下来,会发现他做的远不止放几千个姑娘出宫。 他是看到了“死角”,然后打通了制度里的“堵点”。 不仅清退了掖庭8成冗员,还建立了有尊严的“婚姻出口”。 自己当年怎么来的天下?靠战事。 可他长久怎么保得住?靠的是“人丁兴旺”的搞头。 老百姓是最现实的,你给他一个媳妇,他就给你一个江山。 李世民临终前,或许已经记不清那些姑娘笑着还是哭着走出宫门。 但他一定清楚,大唐并不是靠他手里的剑建起来的,是靠这些穿出绣花鞋、进了农家门的女子,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信息来源:《资治通鉴》卷 192、《贞观政要・论俭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