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4月28日,她是和李大钊一同走上绞刑架,她目睹了李大钊第一个登上绞刑架,低着头,刽子手误以为这个柔弱女子害怕了,便走到她身边,妄想动摇她。 1893年春天,湖南醴陵一个没落的书香门第中,女婴张挹兰的出生并没有带来太多喜悦。 在那个盛行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年代,她奇迹般地被允许存活下来,名字中的“挹”字与“拦”谐音,暗含家族对后续子嗣性别的期待。 正是这个最初并不被期待的生命,后来在中国革命史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张挹兰的童年笼罩在传统礼教的阴影下。 她被迫缠足,剧烈的疼痛让她难以行走,但身体的束缚反而激发了她对知识的渴望。 当祖父的私塾里男孩们朗朗读书时,她只能躲在门外偷听。 幸运的是,祖父偶尔会在放学后悄悄教她认字,而母亲也暗中支持她学习。 到十一二岁时,张挹兰已经能阅读艰深的古文,写得一手工整的小楷。 十七岁那年,张挹兰如同当时大多数女性一样,被迫接受包办婚姻,嫁给当地一位自耕农。 婚后生活平淡压抑,直到儿子的降生才为她带来一丝慰藉。 然而命运弄人,一场瘟疫夺走了她年幼的孩子,这场悲剧促使张挹兰决心离开家乡,前往县城女子学校求学。 在新式学堂里,张挹兰接触到了前所未闻的新思想。 她如饥似渴地阅读各种进步书籍,思考着国家与个人的命运。 凭借优异成绩,她先后进入北京女子师范大学预科和北京大学教育系学习。 在北大这个新文化运动的中心,她聆听了李大钊的课程,深受其关于妇女解放和社会革命理论的影响。 五四运动的爆发让张挹兰彻底抛弃了“教育救国”的幻想。 她开始积极参与社会活动,加入左派革命团体“中山主义实践社”,后来成为国民党左派成员。 1926年,她接手主编《妇女之友》杂志,通过这个平台为女性权利发声。 同时,她还担任缦云女校校长,使这里成为妇女运动的重要联络点。 1927年初,北京笼罩在白色恐怖之中。 张作霖掌控的军阀政府大肆搜捕革命党人,许多同志劝张挹兰离开北京暂避风头。 然而她坚持留下继续工作,表示绝不能只顾及个人安危。 4月6日,军警闯入她的住所,张挹兰从容告别亲人,镇静地走向警车。 在狱中,张挹兰经受了严刑拷打,但未透露任何组织机密。 4月28日,当刽子手将她押赴刑场时,试图利用她女性的身份进行最后劝降。 “你年纪轻轻,又是个女流之辈,只要答应以后不干革命,就放你出去”。 张挹兰坦然拒绝,坚定地表示为革命而死是光荣的。 她是那天与李大钊一同就义的20位革命者中唯一的女性,也是最后一位走上绞刑架的人。 目送同志们慷慨就义后,她毫无惧色地踏上刑台,时年34岁。 张挹兰的人生轨迹折射出近代中国女性争取解放的艰难历程。 从缠足女童到北大知识分子,从传统家庭主妇到革命烈士,她用生命诠释了个体如何超越时代局限,将个人命运融入更广阔的社会变革之中。 如今在湖南醴陵烈士陵园中,张挹兰的铜像与千千万万革命者静静矗立,见证着她曾为之奋斗的理想如何一步步变为现实。 主要信源:百度百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