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唯一被授衔的炊事员,一生无名无姓,大家只叫他“哑巴同志”。1983年

风城高山 2026-02-11 18:01:08

1955年,唯一被授衔的炊事员,一生无名无姓,大家只叫他“哑巴同志”。1983年安葬于八宝山革命公墓,骨灰盒上只刻着:少尉,哑巴同志。 1955年,我军大规模授衔,那年授衔名单里站着一位炊事员,这可不寻常。官儿不大,是个少尉,可他安葬在八宝山革命公墓,和众多开国将帅作伴,与他刻在骨灰盒上的“哑巴同志”四个字比起来,军衔反而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熊世皮,这位老人从没对人说过自己的姓名,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出来。他天生聋哑,自小生活颠簸,也没人关心他的来历。可等红军长征走过大渡河谷的时候,他的命运彻底改变了。 本来战士们把他当可疑分子,严加观察,可这位啥也听不见的“嫌疑人”愣是天天帮人烧火做饭,还死活不愿离开队伍,全靠手势比划自己要跟着红军走。这一跟,就是几十年。 熊世皮真正“说话”的方式,从来不是嘴,而是背上的锅。他背的可不是什么小水壶,而是几十斤重的大军锅、铁瓢、铝盆,几乎和一个战士背包重量差不多。 敌机轰炸时他听不到警报,别人都跑了,他还继续蹲灶台。有几次,他干脆把铜锅扣在头上,那锅子竟挡下了弹片,锅凹了,人却平安。部队对他没二话,全看在眼里。 抗日战争打起来,他不是在南泥湾烧水做饭,就是在供应线挑水送柴,他没说一句话,却成了队伍里最可靠的后勤力量。 挑水几十担,双脚磨出血、鞋子穿洞也没声儿,尤其对女卫生员格外照顾,哪怕没谁安排,他也主动上前帮忙。每个战士都说,这个老实人最能靠得住。 解放战争时期,熊世皮跟着中央机关一路转战,炊事工作一刻没落。他具体为哪场战役立下“功勋”,说实话,没统计。 但哪怕是警卫营里最细致的安排,把饭菜送到最前沿岗位这样的琐事,大家也都有目共睹他一丝不苟的样子。即便是那年卫戍石家庄,他也没让队伍饿过肚子。 有时部队一换防,全员最先到的不是领导,而是他,锅里得有热水、米里不能混糠。1955年授衔,本来后勤岗位没几人能被提名,可当提到要不要给“哑巴同志”破格申报军衔。 无一人反对。几十年风雨里,他没战功,却从未缺席,每颗子弹背后,都离不开吃饱饭的力量。他的少尉军衔不是荣誉的象征,而是集体记忆的证明。 授衔那天,他自己不会说话,可整个人兴奋得跟孩子一样给大家比来比去。当领导认真地把肩章戴到他身上,他竟也学着别人的样子,用力地鞠了一躬。 那个动作笨笨的,却感动了在场所有人。熊世皮的晚年很安静。因为多年劳累,他患上了心脏病,部队为他成立了照护小组。那时候他早就是离休干部了,级别享受副师待遇。 住得还不错,可他每天还是按部队习惯起床,围着营区转悠。果园交由他管理后,他又成了那片土地上最早起、最晚走的人,果树一棵棵被他照料得像当年的锅碗瓢盆一样整整齐齐。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不是他的老资格,也不是他的待遇,而是他生前从未提出个人要求,甚至主动把自己的积蓄留给了部队里的孩子们。 他没有直系亲属,也从未寻亲认祖,逝世时,账上还有七千多块钱,那时可不是个小数目,结果一分没动,全给了幼儿园添置设施。 1983年,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里多了一位“少尉”,骨灰盒上并没有真名,只写着“哑巴同志”。有人不理解,为何一个说不出话的炊事员,能与共和国元勋比肩安息。 这问题说白了无需多言。几十年风雨,炊事员从不缺席,身影比谁都可靠。他为红军烧过第一锅饭,也为共和国最后一次聚餐洗净了锅碗。 如果非要说他一生留下了什么,那应该就是一点不声不响的坚持。没有壮烈的战斗,没有慷慨激昂的誓言,却始终站在队伍里,从未离开。 他不是哑巴,他只是用自己理解的方式,说完了一生最响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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