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洪:1999年可以算我运动生涯中最重要的一年。年初转会青岛时,我心里也没底儿,一切对我都是未知,现在想来真有点“赌一把”的味道。一年过去了,我觉得我赢了。 有些东西,如果我没有转会,也许永远也感受不到。在一个新的环境中想立足、想发展,首先必须做的就是对自己重新审视,无论优点还是缺点,成功或是失败。在这种重新认识自我的过程中,我觉得自己在很多方面都有种开窍的感觉。 说夸张点儿,就算是涅槃吧。于是在不知不觉之中,我对自己的要求更加严格,自信心也越来越强。在这期间我最大的收获就是发现自己还有很大的潜力,所以我才敢说2002年,我要站在国门前。 海牛队今年四换教练,可以说是起伏最大的一支队伍。但是对于我来说,今年的训练还是很正规和系统的,这比我在深圳时要强得多。在深圳,几乎没有专门的守门员教练,而在这里,我和王维满教练相处得非常融洽。其实我们在深圳时就曾经合作过,他在深圳工作过两年,很了解我,训练的针对性强,对我保持技、战术水平和状态起了很大的作用。 虽然伴随着球队的风风雨雨,我也是饱受“折磨”,但是海牛队最终在那么艰苦的情况下保级成功,那种感觉其实和夺冠一样令人兴奋和难忘。有一本书中这样讲过:没有经历过痛苦和迷茫,心中就永远不会有一盏智慧的明灯。相较于在深圳时的浮躁,我更多了一份思考和平和,当然这些都是指足球以内的东西。可能这与青岛这座美丽的城市有关吧。 青岛的确是个好地方,气候温和,环境舒适,非常生活化。最让我感动的还是青岛人的热情。对于我这个“外乡人”,他们所表现出的支持与宽容让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说来也怪,有时我自己都搞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喜欢我。可能我这个人太平凡了,和大多数人都能投脾气。 1999年,中国足坛最大的遗憾莫过于“九强赛”的失利。坦白讲,这件事情对我的触动并不大,不是我已经麻木了,而是我觉得把进军奥运会看得这么重本身就是个误区,因为那毕竟是一个有严格年龄限制的赛事。 我们的目标应该是世界杯,那才是真正检验一个国家足球水平的舞台。因为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就否定一切,这是不公平的。我们必须承认,中国足球确实在进步,只是我们的步子要更快一点,步伐要更大一些。 在即将告别1999,迈进新世纪的日子,通过《足球世界》,我要向曾经关心、支持过我的人致谢。——1999/24 《足球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