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朱德正看书,妻子康克清接到个电话,突脸惨白,逼问才开口说,儿子朱琦1

优雅青山 2026-02-10 22:16:22

1974年,朱德正看书,妻子康克清接到个电话,突脸惨白,逼问才开口说,儿子朱琦10天前没了。朱德大骂:“你们这样瞒我是不对的!” 书房里的旧风扇吱呀转着,吹得摊开的书页轻轻颤。朱德骂完,手还按在书上,指节微微发白,半天没再出声。康克清坐在对面藤椅上,手里的手帕绞得皱巴巴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我知道不对,可你这阵子血压一直不稳,家里人商量来商量去,就想着先瞒几天,等你身子缓过来再说……” 朱德缓缓放下书,抬头瞥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正指向下午三点。上个月朱琦来的时候也是这个点,手里拎着个粗布袋子,里面装着他自己在小院种的南瓜,进门就喊“爸,您尝尝我种的,甜得很”。那时候朱德还笑着拍他的肩膀,说“你这腿不方便,别老蹲在地里忙活,注意身子”,朱琦满不在乎地摆手,说“没事,在铁路上待惯了,动一动比坐着舒服”。 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外面的蝉鸣一下子涌进来,院子里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我和他这辈子,见面的日子掰着手指头都数得清,”朱德的声音低下来,带着点沙哑,“小时候把他寄在亲戚家,后来他被抓壮丁,好不容易找回来,又送他去前线,腿残了之后去铁路上,连个安稳的家都没陪他坐几次……” 康克清走过去,轻轻扶住他的胳膊:“他临走前还说,不让告诉你,怕你分心。” 朱德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摸出个旧怀表——那是当年朱琦从延安军校毕业时,他送的礼物。怀表的玻璃磨得有点花,银色外壳掉了点漆,指针还在慢慢悠悠地走。他摩挲着怀表的外壳,没再说话,只是望着院子里的槐树,直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风扇的吱呀声和蝉鸣混在一起,飘进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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