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57岁北交大校长张福运，趁妻子熟睡，悄悄来到17岁养女房间。不久后养女怀孕，妻子生气要离婚，张福运冷笑：“离了我，你活得下去吗？” 张福运出身山东福山，早年靠着苦读考入清华留美班，1911年远赴美国，成为哈佛大学法学院的第一位中国学生，1917年拿下法学学位后归国。他先在北大教国际法，后来进入北洋政府做过交通部和外交部的高官。1921年，他随中国代表团出席华盛顿会议，当时担任会议记录和文案整理。1923年出任唐山交通大学校长，施行不少教育改革，赢得不俗口碑。抗战期间，他依靠同窗宋子文的关系进入财政部，掌管全国海关，职务是关务署署长，这个位置让他在当时的民国官场势力不小。 他的妻子李国秦出身大户，是李鸿章的侄孙女，父亲是清朝晚期高官兼盐商，母亲家在杭州做丝绸生意，从小琴棋书画样样拿得出手。结婚那年她才二十二岁，老公比她大十三，婚后住在上海天津两地，还陪丈夫参加一些外交活动，为了帮丈夫，她学了英文，还熟悉宴请礼仪，只是她始终没有生孩子。 没有子嗣成了两人与外界都难以回避的问题。1935年前后，夫妻俩决定收养熟人家的小女儿叶奕华，才五岁。李国秦视如己出，带她读书、教她规矩，背着大人偷偷喊母亲的，也是这孩子最贴心的表现。叶奕华性子内向，家里佣人都说她懂事，李国秦一向当做掌上明珠一般疼爱。 进了四十年代这个家慢慢变调。张福运常常借口教英文把叶奕华单独叫进书房，不明就里的李国秦没放在心上。1946年，叶奕华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有几天叶奕华说肚子不舒服，李国秦看着她脸色不对，把人带去医院检查，没想到医生说出了让她当场心跳几乎停止的消息：怀孕了。 追问下这才知道，是张福运在夜里多次进入她房间下的手。无论从年纪还是身份，这件事都根本说不过去。不但是在当时，就是在今天也令人震惊。不久，全家陷入混乱，张福运一边否认责任，一边打算把人送去山东乡下偷偷处理，甚至还筹划让叶奕华把孩子生下来，再谎称是李国秦晚年得子的私生子。 李国秦精神上彻底崩塌，提出离婚后，张福运却冷笑着说她根本站不住脚，没有经济来源哪走得出这个家。他锁了保险柜，把重要证件和钱都藏了起来，还说岳家过去靠他提拔才能有地位。 张福运没少做善后。他命人将叶奕华安置在外地诊所，手术后给了少量钱，又叫人护送她回山东老家。从此这个女孩在故事里淡出，只知道她后来嫁给一个农民，在平淡中度日。 李国秦最终独自离开家，张福运给了她两处房子算作补偿，她拒绝了大部分财产，只带了乐器和几样随身物品，前往香港，过上了另一种生活。她在那里接触了佛教，拜屈映光为师，法号意空，一开始只是抄经念佛疗伤，渐渐修为扎实，有弟子相随，一路修行到了五台山，成为一代金刚上师，在佛法中获得平静与坚韧。从夫人太太变成精神导师，她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写。她活到了2022年，终年120岁。 张福运则在1949年前后随着国民党败退，带着叶奕华和新生的孩子逃往美国。他在那里成了无名之人，没了资源没了权力，丑闻被时间掩盖。他最终在1983年孤独去世，据说临终前曾向身边人提起前妻，满是怅然。 这段故事的开头属于一个握有职权的男人，也属于一个受教育、却沦为牺牲品的女孩，最后却成为一位女性用一生交出的答卷。那些曾被轻视的依赖与独立、贞洁与尊严，沉在上世纪的记忆里。历史没有留下真正的审判，但命运的安排，不会辜负每一个人。 主要信源：（文汇报——李鸿章侄孙女李国秦，嫁给哈佛第一个中国留学生，离婚后出家为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