唢呐猛地一炸,排队的队形都乱了。 前面那个鬼影手一哆嗦,差点把碗打了。孟婆眼皮都

儒雅面条 2026-02-10 03:30:44

唢呐猛地一炸,排队的队形都乱了。 前面那个鬼影手一哆嗦,差点把碗打了。孟婆眼皮都没抬一下,木勺搅着锅里的浑汤,一圈,又一圈。 风里好像卷来了笛子声,是当年城破时城楼上的调子。他脚下一个踉跄,身后的鬼推了他一把:“走啊。” 他往前挪。马头琴的声音又追上来了,火光里,姑娘的辫子甩在他脸上,疼。他伸手去抓,抓了一手空。 紧接着是吉他,就一声,像琴弦断了。烧掉的日记本在眼前翻开,又合上。然后是古筝,叮叮咚咚,全是刀光剑影,血顺着手腕往下淌,不热。 他终于排到了跟前。 孟婆把碗递过来,不看他。 可就在这时,那声音又来了。是那把拉了一辈子的二胡,弦音从指尖钻进骨头缝,一声比一声哑,一声比一声疼,把他这辈子没流完的泪,全从眼眶里给拽了出来。 他端起碗,仰头就灌。 这汤,敬自己。 下辈子,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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