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简单!三十年前捐赠给南京博物院的名画,忽然出现在北京的拍卖行预展上。捐赠人的后代一看,直接向国家文物局举报。画撤拍了,但一个更大的问号甩了出来:博物馆库房里的东西,怎么就能跑到拍卖市场上去呢? 最近江苏省的调查通报,把盖子掀开了。五幅当年同一批捐赠的画,在上世纪九十年代,被当时博物院的主要负责人违规批准,调拨到了一家文物商店去销售。这第一步,规矩就坏了。 最扎眼的是《江南春》图卷的遭遇。它在店里标价两万五,当时的保管员兼销售员张某觉得能赚钱,直接动手把价签改成了两千五。为了绕过员工不能买的规定,她让男朋友的同事出面,用两千二百五十元买了下来。发票上,画名被含糊写成“仇英山水”,没货号,没买家名。转头,他们编了个“祖传”的故事,十二万卖给了画商。 这幅画后来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在民间市场上飘了二十多年。质押,转卖,最后在2025年差点被公开拍卖。直到捐赠人家属举报,它才在去年年底被追回,重新存进了南京博物院的库房。 其他几幅画,命运类似。《仿北苑山水轴》和《双马图轴》也被文物商店售出,在市场上几经倒手。好在经过追溯,这两幅也在去年年底被协商收回,回了库房。还有一幅《设色山水轴》,当年只是改了名字,其实一直躺在博物馆的另一个库房里,这次清点找到了。 五幅画里,目前就一幅《松风萧寺图轴》还没找着。为了找它,调查组比对了超过五十万张拍卖图片,问了四百多个业内人。它成了这次事件中,唯一还在追寻的尾巴。 画的流向清楚了,但通报里点出的几个管理漏洞,更值得琢磨。你看,当时那位违规批条子的常务副院长徐湖平,他自己同时兼任着那家文物商店的法定代表人。这种既是“保管员”又是“销售经理”的双重身份,本身就埋下了大雷。 再看具体操作环节,那个员工张某,岗位是“书画库保管员兼销售员”。管库的和卖货的,这是两个必须分开的岗位,合在一个人身上,就等于让她自己监督自己,顺手牵羊几乎零成本。 从领导违规调拨,到员工改价私吞,再到后续将近三十年的账物不符、无人深究,这一连串问题,暴露的是一整条防线的失守。通报里说,二十九个人被认定要负责,二十四个被处理。这个涉及面,足以说明那不是某个人的一时贪念,而是系统性的管理混乱。 事情最后能揭开,有两个关键点。一是2025年那次公开拍卖,让画浮出了水面。二是捐赠人后代的坚持举报和追问,成了推动调查最直接的力量。没有这个来自外部的“钉子”,内部的问题可能还会继续沉睡。 现在,画大部分追回来了,人也在处理了。但这件事让人后怕的是,如果没有那次偶然的拍卖曝光,这些代表着捐赠人信任和国家文化遗产的物件,是不是就永远沉默地流失了?博物馆那扇厚重库房的大门,防得住外贼,到底该怎么防住内鬼? 你怎么看这次的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