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告诉你效益不好，是从你碗里的肉开始少的。 镇上分理处的保洁员张姐，干了十年，今年下岗了。 她最早只扫地，每月两千。 后来网点效益下滑，员工吃不起饭店盒饭了，就凑钱让她兼做午饭。 她早上拖地，中午炒菜，工资涨到三千。 那会儿锅里还有鱼有肉。 去年开始，员工掏不出伙食费了。 他们掰着指头数白菜豆腐，后来连这钱也省了。 大家默默掏出自己的饭盒，用微波炉转一圈。 张姐的锅，空了。 网点撤销了炊事岗，接着连保洁岗也砍掉。 现在，客户经理要倒垃圾，柜员下班得拖地。 他们说这叫“多岗合一”。 当APP替代了柜台，当机器吞掉了岗位，最先听到齿轮声的，永远是最靠近地面的人。 技术升级的红利，总有人要先付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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