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有个同事特别色，一天夜班，他在一群女同事跟前吹牛，说自己耍过好多女人。其中一个女同事跟他逗着玩，说你平时耍的那些女人没一个好看的，今晚你帮我把活干了，哪天我给你介绍一个，保准你喜欢。 大刘一听这话，那股劲儿就上来了，拍着胸脯说：“小敏，这可是你说的！今晚你的活儿，我包了！”小敏笑了笑，指着角落里堆成小山的物料箱：“那先帮我把这些搬到三楼仓库吧。” 那晚，大刘格外卖力。他搬箱子、核对数据、跑腿打杂，忙得脚不沾地。休息室里那台老空调嗡嗡响着，吹出的风带着铁锈味。小敏和几个女同事坐在边上，偶尔低声说笑，偶尔抬头看看忙得满头大汗的大刘。大刘每次干完一件活，就凑到小敏跟前，搓着手问：“敏姐，那姑娘……到底啥样啊？”小敏总是摆摆手：“急啥，先干活。” 就这么折腾到后半夜，活儿总算干得差不多了。大刘瘫坐在椅子上，工服后背湿了一大片。他眼巴巴地看着小敏。小敏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递到大刘眼前。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休息室里挺显眼。大刘赶紧凑过去看，只看了一眼，人就愣住了。 照片里是个姑娘，扎着马尾，穿着工装，正对着镜头笑。那眉眼，那嘴角，怎么看怎么眼熟。 “这……这是谁啊？”大刘有点结巴。 “我表妹啊，在隔壁厂子。”小敏收回手机，慢悠悠地说，“不过人家上个月刚结婚，喜糖我还留着呢，你要不要也来一颗？” 周围瞬间安静了，只有空调还在嗡嗡响。大刘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脸慢慢涨成了猪肝色。几个女同事终于憋不住，噗嗤噗嗤笑出了声。大刘看着笑得东倒西歪的她们，又看看一脸无辜的小敏，自己也挠着头，嘿嘿地干笑起来。 天快亮时，大家准备下班。大刘套上外套，走到门口，又回头嘟囔了一句：“白干一晚上……”小敏从包里掏出一盒没开封的烟，扔给他：“喏，辛苦费。”大刘接过烟，捏在手里，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窗外，天色正一点点泛出灰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