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91岁的周培源散步回家后觉得有点累,他像往常一样,贴在妻子耳旁说“我

优雅青山 2026-02-09 17:18:52

1993年,91岁的周培源散步回家后觉得有点累,他像往常一样,贴在妻子耳旁说“我爱你”,便躺下休息。谁料,这一躺,他再也没有醒来。 王蒂澂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手里攥着周培源常戴的那副旧眼镜,镜腿上的塑料套已经磨得发白。窗台上的茉莉还开着,风一吹,细碎的花瓣落在脚边的搪瓷杯里——那是周培源用了几十年的杯子,杯沿磕掉一块瓷,他总说“不影响装水,凑合用”。 邻居张阿姨端来一碗糖油饼,放在旁边的小竹桌上:“蒂澂啊,知道你爱吃这个,跟老周以前常买的那家一个味儿。”王蒂澂点点头,指尖碰到冰凉的杯壁,忽然想起去年深冬的一个清晨,周培源为了买这糖油饼,在雪地里站了四十多分钟,回来棉鞋湿了大半截,却把用棉袄裹得严严实实的糖油饼递到她手里,说“刚出锅的,热乎”。那时候她听力已经不太好,凑过去听了三遍才听清,眼泪啪嗒掉在糖油饼的芝麻上,周培源慌得直用袖口擦:“怎么了?凉了?我再去买一炉?” 她还想起结婚第三年,周培源熬夜算一个粒子物理的公式,她半夜醒过来时,书房的灯还亮着。桌上放着一杯凉透的白开水,旁边压着张皱巴巴的纸条,字写得歪歪扭扭:“蒂澂,我把你昨天教我的‘执子之手’写在公式草稿纸旁边了,怕忘了怎么写,你明天再教我一遍。”那纸条她现在还夹在自己的语文课本里,书页已经泛着黄。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转,头顶的老风扇呼呼吹着,把桌上的旧报纸吹得翻了一页。王蒂澂拿起一块糖油饼咬了一口,甜香还是熟悉的味道。她侧过脸,对着空无一人的沙发,轻轻说了句“我爱你”,声音不大,却像从前周培源凑在她耳边说的那样,清晰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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