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联合国高官流畅切换四国语言,却唯独没有中文时,中国代表孙磊大使没有愤怒指责,而

史叔温情 2026-02-09 14:36:31

当联合国高官流畅切换四国语言,却唯独没有中文时,中国代表孙磊大使没有愤怒指责,而是在专业发言后,温和而坚定地说:“期待祖耶夫先生下次也能用中文通报。”   2026年2月4日,联合国安理会反恐问题公开会上。当时,联合国反恐怖主义办公室的代理副秘书长亚历山大·祖耶夫,用英文、俄语、法语和西班牙语四种语言完成了情况通报。   坐在台下的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大使,在随后进行关于反恐议题的正式发言后,看似不经意地、礼貌地补上了那一句“期待”。据报道,听到这句话的祖耶夫副秘书长,笑着点了点头。   场面平和,甚至有些友善。但所有了解联合国规则的人都明白,这句轻飘飘的“期待”,落在安理会的会议厅里,其实有着千钧的重量。它不是在讨论反恐的具体细节,而是在提醒一个被许多人习以为常甚至忽略的根本原则:平等。   这里就有个最直接的问题:联合国的官方语言,到底是哪几种?答案是六种:中文、英文、法文、俄文、西班牙文和阿拉伯文。也就是说,从1945年联合国诞生之日起,中文就和其他五种语言一样,白纸黑字地享有完全平等的正式地位。   理论上,在这座代表人类最高合作理想的殿堂里,任何一种语言都不应被轻视。   但理论是理论,现实是现实。祖耶夫副秘书长熟练地使用了四种语言,这展现了他的个人能力和敬业态度,但唯独遗漏了中文和阿拉伯文。这或许并非出于任何个人的恶意,更像是一种长期惯例的无意识体现。而这种“惯例”,恰恰是问题的核心。   中文在联合国的道路,本身就是一部从形式平等走向实质平等的奋斗史。1971年,那是联合国恢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法席位的历史性年份。但很多人不知道,直到1973年,中文才被正式列为联合国大会的工作语文。   次年,也就是1974年,它才成为安理会的工作语言。在此之前,中文更多是一种象征性的存在。这背后的推动力,不仅仅是中国外交官的努力,更是一个国家重返世界舞台中央所必然带来的话语权诉求。   自此之后,中文在联合国的存在感随着中国综合国力的提升而稳步增强。从1998年联合国中文网站上线,到2010年联合国设立“中文日”,并将日期定在纪念“中华文字始祖”仓颉的“谷雨”节气,中文所承载的,不再仅仅是沟通功能,更是一种文明体系的展示。   联合国甚至设立了赴华汉语培训项目,让工作人员实地感受中文的魅力。这些点点滴滴,都是中文地位提升的注脚。   然而,冰冷的统计数据和研究报告揭示了另一面。根据语言学者的分析,尽管联合国早在1995年就通过决议,明确要求“严格执行”各正式语文平等的安排,并“惋惜”内部语言使用的不平等,但英语“一语独大”的局面在系统内部依然难以撼动。   许多核心会议、内部文件和工作交流,仍以英语为绝对主导。经费紧张、人力短缺,以及成员国之间复杂的利益诉求,都让语言平等的理想在现实中打了折扣。祖耶夫副秘书长的“四选四不选”,正是这种长期结构性不平衡的一个微观缩影。   理解了这番背景,我们再回头品味孙磊大使的那句话,就能咂摸出更深层的滋味。这绝非一次即兴的、情绪化的抱怨,而是一次精准、克制且极具智慧的外交发声。   首先,它的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孙磊大使是在圆满完成了关于阿富汗、叙利亚及非洲反恐形势的正式发言后,才提及此事的。这表明,中方将严肃的专业议程置于首位,完全恪守了会议的本分。在充分履行了自身责任之后,再提出程序性的权利主张,合情合理,无可指摘。   其次,它的姿态是建设性的,而非对抗性的。“期待下次也能”,这话说得有多妙?它没有纠缠于“这次你为什么没有”,避免了让对方难堪,从而将可能的对抗情绪降到了最低;它把目光投向“下次”,给予了对方充分的尊重和改正空间。   中国不再仅仅是国际规则的接受者,更成为规则的坚定维护者和建设性的完善者。这种维护,不是要用中文取代英文,而是要确保包括中文在内的所有文明,都能在人类共同的话语平台上,找到自己那把理应存在的椅子。   文|没有 编辑|史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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