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凤城西沟,赵庆吉被铁丝捆着倒吊起来,汽油浇满全身。他嘴唇冻紫了,还咧嘴笑了

海边观潮客 2026-02-09 13:26:50

那天在凤城西沟,赵庆吉被铁丝捆着倒吊起来,汽油浇满全身。他嘴唇冻紫了,还咧嘴笑了一下——烟卷点了三次才着,火苗一窜,人就黑了。 关世英早一年死在四方砬子,跪着打完最后一梭子子弹。她不是“女将”那种演戏的叫法,就是扛枪、记账、送药、把伤员背进苞米地的女人。她男人被烧那会,她埋在关家堡土坑底下,和十一岁的儿子、两岁的孙子,在一个坑里。 百姓夜里摸去刑场,扒开灰烬找骨头渣。没棺材,就砍松木钉个匣子,悄悄埋在岭东坡。没人立碑,就用炭条在木板上写名字,插在坟头——字被雨冲淡了,就再写一遍。 现在去岫岩,还有老人指着山梁说:“那年雪下得厚,脚印第二天就没了,但血渗进地里,春天草比别处绿。” 赵庆吉,关世英,红花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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