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乔冠华归葬故乡盐城时遭到拒绝，妻子章含之无奈之下找到一位帮助者，在当

1985年，乔冠华归葬故乡盐城时遭到拒绝，妻子章含之无奈之下找到一位帮助者，在当时的情况下，这人不仅毫不犹豫，还主动提出：“把他安葬在我这儿，我可以当守墓人。” 章含之的眼泪当时就砸在老张手背上，她攥着那只沾着面粉的手，半天只挤出一句“大恩不言谢”。老张其实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乔冠华在干校劳动时认识的老乡，那年老张儿媳妇难产，是乔冠华冒着大雨，踩着没膝的泥路把人送到县医院，保住了母子俩的命，这事儿老张记了快二十年。 老张的院子在盐城郊区，有半亩梨园，他把乔冠华安葬在最粗的那棵梨树下，说“部长以前尝过我家的梨，说比北京的甜”。往后的日子，老张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先给梨树浇两桶水，再蹲在墓前唠会儿嗑——说今天的玉米粥熬得稠了，说村里的王二家娶了个外地媳妇，说孙子昨天考了双百，学校给发了个大红花。夏天的傍晚，堂屋的老风扇吱呀转着，老张搬个小板凳坐在墓前，摇着蒲扇，把刚摘的梨擦干净放在碑前，“尝尝，今年的梨比去年甜，我特意留的树顶上的”。 有年冬天下暴雪，老张的风湿犯了，腿肿得像发面馒头，老伴儿把他的拐杖藏在柴房：“你不要命了？”老张偷摸把拐杖找出来，扶着墙挪到院子里，扫开墓前的雪，冻得耳朵通红，嘴里还念叨：“部长，雪大，我给你扫干净，别冻着你。”那天孙子放学回来，看见爷爷在雪地里，赶紧跑过去帮忙，小手冻得通红也不说停，还把自己的红领巾摘下来，系在墓碑的角上：“爷爷说你是好人，我给你挡挡风。” 后来老张年纪大了，走不动了，就坐在堂屋的摇椅上，让孙子每天去墓前放个梨，说上几句话。他常跟孙子说：“人这辈子，欠了情就得还，答应了的事就得做到。”再后来，老张走了，孙子把他的骨灰埋在梨树的另一边，说“爷爷，以后我陪你一起守着乔爷爷”。每年梨花开的时候，梨树下就会有个年轻的身影，手里拿着两个梨，说话的声音轻轻的，混着梨花的香，飘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