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众议院民主党领袖哈基姆·杰弗里斯今天发文说:“奥巴马总统与米歇尔·奥巴马是才华横溢、富有同情心、满怀爱国之心的美国人,他们代表着这个国家最美好的一面。唐纳德·特朗普则是卑劣、癫狂、歹毒的政治蛀虫/底层投机者。为何约翰·图恩这类共和党领袖仍执意包庇这个病态之人?每一位共和党人都必须立刻谴责特朗普令人作呕的偏执与偏见。” 这番话直接撕开了华盛顿两党斗争的遮羞布,把美国政坛现在的撕裂程度毫无保留地摆在了台面上。民主党高层选择用如此尖锐的词汇攻击前总统,这在现代美国政治史上都相当罕见,这不仅仅是个人情绪的宣泄,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围剿。 哈基姆·杰弗里斯作为众议院民主党领袖,他的每一次公开发声都代表了民主党的核心战略意图。他把奥巴马夫妇捧到“国家最美好一面”的高度,是为了树立一个道德标杆,试图唤醒美国选民对过去所谓“体面政治”的怀念。 通过将奥巴马塑造成才华与爱国主义的化身,民主党人实际上是在向选民展示一种他们想要维护的传统价值观。这种价值观强调的是包容、理性和精英治理,与现任共和党领袖特朗普所代表的风格形成了鲜明对比。 紧接着,杰弗里斯把特朗普称为“卑劣、癫狂、歹毒的政治蛀虫”,这种攻击力度之大、用词之狠,说明民主党已经放弃了与特朗普阵营进行任何形式的文明对话。他们不再把特朗普看作是一个政治对手,而是将其定义为一个必须被清除的“病灶”。 这种定性策略非常清晰,只要把特朗普描绘成一种反常的、病态的存在,那么所有支持特朗普的人就都需要为这种“反常”负责。民主党试图通过这种极端的负面标签,来抵消特朗普在基本盘中强大的号召力,让中间选民感到恐惧,从而倒向民主党一边。 值得注意的是,杰弗里斯在攻击特朗普的同时,并没有放过共和党内的其他领袖。他直接点名约翰·图恩,质问为何这类共和党人还要包庇特朗普。这招非常狠辣,意在分化共和党阵营。现在的共和党内部其实并不是铁板一块,像图恩这样的建制派大佬,他们对特朗普的行事风格一直持有保留态度,但又不敢公开决裂,因为担心失去特朗普的选民基础。 杰弗里斯这番话,就是要把共和党建制派逼到墙角,逼他们在“道德”和“利益”之间做选择。如果他们继续包庇特朗普,那就是与“病态”为伍;如果他们站出来谴责,共和党就会陷入内乱。不管怎么选,民主党都能从中获利。 每一句攻击背后都对应着美国社会深刻的思想对立。杰弗里斯要求共和党人谴责特朗普的“偏执与偏见”,这正是民主党在历次选举中主打的政治正确牌。从移民政策到种族问题,民主党一直试图将共和党的政策解读为一种仇恨和歧视。 这次杰弗里斯重提这一话题,是在为接下来的选举周期定调。他们要把2024年的大选,变成一场关于“国家身份”的全民公投。一边是奥巴马代表的多元、包容、理性的美国,另一边是特朗普代表的排外、激进、混乱的美国。这种二元对立的叙事框架,虽然简单粗暴,但在动员选民方面往往效果显著。 美国政治现在的极化现象已经到了令人担忧的地步。众议院领袖级别的人物,能够理直气壮地使用“政治蛀虫”这种词汇来描述前任总统,说明政治对话的空间已经被极度压缩。双方不再争夺中间地带,而是专注于如何通过激化矛盾来巩固自己的基本盘。杰弗里斯的这番言论,无疑是给已经沸腾的锅底又添了一把火。共和党方面肯定不会坐视不理,接下来必然会有更猛烈的反击回敬过来。 约翰·图恩这类共和党人现在的处境确实尴尬。他们既需要特朗普的能量来赢得选举,又害怕特朗普的激进风格拖累整个党的形象。杰弗里斯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痛点,直接将他们与特朗普捆绑在一起批判。对于共和党建制派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难题。 如果他们继续沉默,就会被视为纵容“恶行”;如果他们回应,又可能激起特朗普支持者的愤怒。民主党正是看准了这种进退两难的局面,才敢于如此高调地进行道德施压。 这番言论在社交媒体上引发了巨大的反响,支持者认为杰弗里斯终于说出了心声,敢于直面一个“破坏民主”的对手;而反对者则认为这种言论才是破坏国家团结的根源。双方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这种现象恰恰说明了美国社会共识的崩塌。曾经无论党派如何对立,大家至少还会维持表面上的尊重,现在连这最后的一层窗户纸也被捅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