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还是发生了!”云南,一男子连着几天赴杀猪饭宴,顿顿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好不痛快。这天深夜,男子突然感觉腹痛如刀绞,接着不断冒冷汗,去医院一查才知是大吃大喝惹的祸! 凌晨两三点,医院急诊室那特有的惨白灯光,把老王脸上细密的冷汗照得反光。 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人还在村里的酒席上红光满面、吆五喝六地划拳,这会儿却只能蜷缩在病床上,双手死死捂着肚子,那姿势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床垫里。 腹部传来的剧痛,像有一把生锈的钝刀子,在肠子里来回搅动,连呼出的气都带着一股血腥味。 医生递过来的诊断单,比起病历更像是一张身体的“判决书”——重症胰腺炎,翻译成大白话就是:身体里的化工厂彻底炸了。 这事儿倒不是毫无征兆的飞来横祸,纯粹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自杀式袭击”。 时间倒回十二个小时,正是大中午,云南乡村的空气里,都弥漫着油渣刚出锅的焦香,眼下正是“杀猪饭”最密集的季节,也是乡里乡亲人情往来最热火的时候。 老王这人在村里混得开,重情义、面子大,哪家的席面,都少不了请他坐主位。 那一天的灶台上,摆满了刚宰杀的新鲜年猪,冒着热气的猪血、红得发亮的猪肝、还有那一盆盆油汪汪的红烧肉,全都是高油高蛋白的“硬菜”。 对于舌头来说,这是享受;但对于胰腺来说,这就是一场恐怖袭击,老王坐在桌前,看着刚端上来的爆炒猪肝和热腾腾的灌血肠,喉结动了动。 在那一刻,脑子里的理智,彻底输给了嘴里的馋虫,筷子动得飞快,酒杯举得更高,高浓度的自酿白酒顺着喉咙灌下去,在一片“好兄弟、走一个”的喧闹声中,完成了对内脏的第一轮轰炸。 人的身体虽然精密,但也经不起这么暴力的折腾,当你一口气塞进大量油腻和高蛋白食物时,胰腺这个负责消化的“后勤部长”就得拼命加班,分泌胰液来分解这些东西。 这本来是它的本职工作,坏就坏在酒精这个搅局者身上,酒精会让胰管出口处的肌肉痉挛,就像是排水口突然被人把阀门关死了。 里面是疯狂分泌、压力巨大的胰液,外面是死死堵住的出口,结果就是灾难性的倒流。 那些原本应该去消化猪肉的消化酶,因为出不去,就开始消化胰腺自己,这就是医生常说的“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把自己给融了”。 最让人后怕的,其实是当晚十点那个被忽略的时间点,当时老王晃晃悠悠回到家,觉得肚子胀得难受,还有点隐隐作痛。 在这个本来可以救命的时间窗口,他犯了一个几乎所有人都会犯的错:以为只是吃撑了,消化不良。 他甚至还躺在床上刷起了手机,试图分散注意力,直到半夜,那阵痛感突然升级成“刀绞”,让他疼得在床上打滚,冷汗把被子都浸湿了,家里人才意识到出大事了。 如果送医再晚一点,后果可能就不止是住几天院这么简单,如今躺在病床上的老王后悔得直拍大腿,嘴里念叨着以后再也不喝了,但这真的光是酒的事儿吗? 在以前那个肚子里缺油水的年代,拼命给人夹肉劝酒那是最高规格的待客之道,代表着主人家的实诚和厚道,但在如今这个营养过剩的年头,这种热情正在变成一种隐形的凶器。 村里的长辈看着老王的化验单直摇头,互相提醒着“上了岁数得悠着点”,可有些年轻后生,还在嘀咕,觉得一年难得这么热闹一回,不多吃点实在亏得慌,这种认知上的偏差,往往就是悲剧的温床。 就在老王这事儿在村里传开的时候,有人提到了隔壁村一个更极端的例子:一位老太太因为太爱吃板栗,一顿闷了一锅,结果引发了严重的胃穿孔,人没救回来。 “撑死人”这句老话,在急诊科医生眼里,从来都不是一句玩笑,而是血淋淋的教训。 眼看春节就要到了,又到了“每逢佳节胖三斤”的时候,但咱得警惕,这多出来的三斤肉,别成了压垮身体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一碗碗递到嘴边的酒,那一筷筷硬塞给你的肉,那是沉甸甸的人情,但也可能是一发发射向胰腺的子弹。 真正的待客之道,不应该是拿亲朋好友的命去赌明天,毕竟,热闹只是一时的,身体垮了可没人替你受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