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谢育才夫妇被捕,在狱中生下一个儿子。为逃出去,夫妻二人将儿子遗弃,越窗逃跑。然而,特务头子并未将他们处决,反而将儿子抚养成人......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41年的江西,春天好像来得特别迟,空气里总有一股挥不去的潮冷味儿。 谢育才和妻子王勖,一路担着心,绕过盘查,总算到了吉安。 王勖挺着大肚子,脚步已经有些沉了。 他们刚在落脚处安顿下来,气还没喘匀,门就被猛地撞开了。 一群特务冲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 叛徒出卖了他们,谢育才作为新上任的江西省委书记,还没开始工作,就成了笼中鸟。 夫妻俩被押到了泰和县的马家洲集中营。 那地方,高墙铁丝网,透着一股子阴森。 敌人知道抓了条“大鱼”,开头几天还好吃好喝地招待,话里话外都是“弃暗投明,高官厚禄”。 谢育才眼皮都不抬。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皮鞭、冷水、各种折磨人的法子轮着来。 谢育才被折腾得没了人形,可紧要的话,一句也没漏。 就在这非人的环境里,王勖要生了。 没有医生,没有干净的布,只有牢房里冰冷的稻草和窗外透进来的惨淡月光。 她咬着牙,汗如雨下,在痛苦的煎熬中,生下了一个瘦弱的男婴。 孩子微弱的哭声,给死寂的牢房带来一丝生气,却也成了敌人新的筹码。 他们把婴孩抱到谢育才面前,狞笑着说: “看看你的种,这么小,能不能活,就看你这当爹的怎么选了。” 谢育才看着襁褓中儿子皱巴巴的小脸,心像被刀割。 可他更知道,自己被捕后,江西的党组织像断线的风筝,危在旦夕。 更可怕的是,敌人很可能顺藤摸瓜,去破坏更上一级的南方工委。 必须有人逃出去,把警报送出去! 越狱的念头,在夫妻俩心里疯长。 但带着一个连路都不会走的婴儿,翻越高墙,穿越层层封锁,几乎等于自寻死路。 那些夜晚,听着身边儿子细细的呼吸声,谢育才和王勖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一边是骨肉,一边是身上背负的、关乎更多同志性命和组织存亡的责任。 这个选择,太残酷了。 最终,他们做出了撕心裂肺的决定。 在一个看守相对松懈的深夜,他们哄睡了儿子。 王勖把脸贴在孩子温热的小脸蛋上,眼泪止不住地流,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谢育才用捡来的半截铅笔头,在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小片纸上,颤抖着写下几行字: “孩子无辜,叩请勿因政见不同而伤其性命。” 他们把字条轻轻塞在孩子的襁褓里。 最后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儿子,夫妻俩忍着几乎令人昏厥的痛苦,翻出了牢房的窗户,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逃出生天后,才是另一段炼狱。 他们不敢走大路,专拣最偏僻的山野小径。 鞋子磨破了,就光着脚走;饿了,挖野菜,甚至向沿途极少的农户讨一口稀粥。 心里揣着天大的警报,身上挂着对儿子无尽的愧疚,他们凭着顽强的意志,徒步穿越数百里,终于在一个多月后,找到了广东境内的党组织。 当嘶哑着嗓子说出“江西省委已遭严重破坏”的消息时,两个人几乎虚脱。 这份用巨大牺牲换来的情报,为南方党组织紧急转移和应对争取了至关重要的时间。 而被他们留在冰冷牢房里的孩子,命运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转折。 负责看管的特务头子庄祖方,看到了那张字条。 或许是被那句“孩子无辜”触动,或许是人性中未泯的微光,他并没有加害这个婴儿,反而悄悄将他带出牢房,交给自己的老母亲抚养,并给孩子取名“谢继强”。 这个革命者的后代,就这样在敌对阵营的屋檐下,一天天长大。 多年以后,新中国已经成立。 谢育才历经坎坷,也因当年在狱中为麻痹敌人所签的“自首书”而长期接受审查,心中始终压着对儿子的思念和愧疚。 忽然有一天,有关方面带来消息: 当年那个孩子还活着,抚养他的人,想把他送回来。 重逢的那一刻,庄祖方领着一个神情有些局促的年轻人,站在了谢育才面前。 岁月流转,那个襁褓中的婴孩,已长成大小伙子。 谢育才望着儿子陌生又隐隐透着熟悉轮廓的面庞,积压了十几年的情感如山洪决堤。 这位经历过无数风浪的硬汉,顿时泪流满面,颤抖着伸出手,哽咽难言。 这是一个被时代洪流裹挟的悲剧,也是一段充满悖论与温情的奇遇。 它讲述了信仰高于生命的抉择之痛,也见证了在尖锐对立中,人性善意的微妙闪烁。 那张求生亦求仁的字条,那个被敌人养大的孩子,最终成了连接断裂亲情与复杂历史的独特纽带,让这段往事在铿锵的革命底色上,多了一缕无法轻易定义、却令人久久回味的深长余韵。 主要信源:(海口网——革命先驱谢育才:不怕被误解 舍子救“南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