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狱医刘石人到女牢诊病,刚到门口,一女犯突然趔趄摔倒在他身上,并迅速塞给他一个纸团。 刘石人今年32岁,是沈阳一家监狱的狱医,平时给犯人看病,话不多,心肠却热。这天是12月的一个早晨,外面飘着雪花,他拎着医药箱走进女牢走廊,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发霉的味道。刚走到三号牢房门口,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灰色囚服的女人踉跄着迎上来,身子一歪,直接撞进他怀里。 他本能伸手扶,掌心碰到她的肩胛骨,冰凉得像冬天的铁。女人抬起头,脸色苍白,嘴唇干裂,额头上全是汗珠。还没等他开口问,她的手闪电般伸进他的白大褂口袋,把一个折叠整齐的小纸团塞进去,随即借力站稳,低声急促地说:“刘医生,别让人看见。”说完转身回了牢房,动作快得像是排练过。 刘石人愣在原地,手心捏着那个纸团,薄薄的,有点潮湿。他心跳加快,直觉告诉他这事不小。女牢里关的都是政治犯和重刑犯,眼下沈阳局势紧张,国共两党在打辽沈战役,监狱里的气氛更是压抑。他不敢耽搁,转身走出牢房,借口去取水,把纸团藏在医药箱的夹层里。 回到值班室,他锁上门,展开纸团。上面是用铅笔写的几行字:“今晚看守交接班时,东侧围墙铁丝网断电十分钟。有人要逃,目标是联络城外的游击队。”字迹潦草,但能看出写的人极度紧张。署名只有一个字母“L”。 刘石人捏着纸条,脑子里飞速盘算。他知道L是谁——牢房里有个叫李秀英的女教师,三十多岁,北平师范毕业,去年因为组织学生游行被抓进来。她性格坚韧,从不示弱,平时跟他说话不多,只在看病时轻声道谢。他给她看过肺病,知道她夜里咳嗽得睡不着。这张纸条,显然是她冒着极大风险写的。 他回想刚才的情景,李秀英摔倒的动作太刻意,分明是为了避开门口站岗的狱警视线。塞纸团的速度也精准,没让任何人察觉。刘石人心里明白,这不是小事。如果她提供的信息是真的,今晚的行动可能会让一些人逃脱,也可能引发监狱大清查,牵连更多人。 他决定冒险一试。傍晚,他趁送饭的机会,把一张小纸条塞进李秀英的饭盒底层。纸条上写着:“收到。我会留意。”她接过饭盒时,指尖微微颤抖,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惊恐,也有一丝感激。 当晚九点,监狱西侧传来一阵骚动。刘石人听见看守在对讲机里喊“东侧围墙跳闸”,心里一紧。他悄悄走到走廊尽头,透过窗户看见几个人影翻过围墙,消失在夜色里。不到十分钟,电闸恢复,监狱响起警报声。看守们四处搜查,没人怀疑到他这个平时不爱说话的狱医。 事后几天,李秀英被单独提审,回来时嘴角有血痕。她没看他,眼神空洞。刘石人知道,她的身份可能已经暴露。果然,一周后,监狱贴出布告,宣布李秀英越狱未遂,处以死刑。 刘石人没能救下她,但他做的事没白费。后来他听说,当晚逃出去的几个人真的联系上了城外的游击队,带去了监狱的内部布防图。沈阳解放后,他辞去狱医工作,回到乡下开了个小诊所。 晚年时,他常跟儿女提起这个故事。他说:“那时候,每个人都可能在黑暗里递给你一点光。抓住了,就得想办法让它亮下去。”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