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河南小女孩错把鱼贩认成爸爸,回家后告诉爸爸有人跟你长得一模一样,没想到却意外帮父亲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2005年郑州秋末,水族店老板李保国接到一个让他浑身发麻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和他自己的一模一样,语气也如出一辙。 这个叫周勤予的男人,竟和他长得丝毫不差,同样是被抱养的。 谁也没想到,这场偶然通话,揭开了半世纪的双胞胎失散之谜。 彼时李保国开水族店刚满一个月,守着鱼缸过着平淡安稳的日子。 前几天被小女孩认错爸爸的事,他只当趣事,没往心里去。 直到电话接通,他握着听筒的手不自觉地开始发抖。 “你好,我是周勤予,我女儿说认错你当爸爸了。” 两人一聊,瞬间被命运的巧合击中,有太多相似之处。 他们同是1957年出生,同是幼年从南方被抱养到郑州,肠胃都不好。 挂了电话,李保国坐立难安,翻出旧照片越看越疑惑。 他想起养父母,想起小时候总被人说“长得像别处的孩子”。 电话那头的周勤予,正坐在自己的修理铺里心绪翻涌。 周勤予这辈子不易,寻亲的执念刻了整整十七年。 他八个月大从上海被抱来郑州,养父母摆小摊,日子紧巴。 小时候他只能穿补丁衣服,却从不抱怨,格外懂事。 十五岁时养父母摆摊被车撞,家里重担一下压在他身上。 他辍学去工地搬砖,白天扛水泥卸沙子,晚上睡工棚。 十八岁时他跟着邻村人学修电器,不怕苦累终学出手艺。 二十三岁经人介绍成婚,和妻子挤在十平米出租屋。 女儿周周出生后,他更拼命干活,攒钱开了间小修理铺。 三十一岁养父病重,临终前告知他并非亲生的真相。 那天他在病床前哭了一夜,寻亲的种子彻底发芽。 他拿着养父留下的上海梅花牌旧手表,四处打听亲人线索。 有一次一户女主人抱着他哭,说他像极了自己失散的儿子。 可DNA鉴定是空欢喜,他蹲在鉴定中心门口哭到浑身无力。 他又参加多次寻亲大会,次次满怀希望而去、失望而归。 身边人劝他放弃,说养父母的恩情比亲生父母更重。 可周勤予放不下,总想知道自己是谁、来自哪里。 四十岁时他在修理铺门口贴寻亲启事,字迹渐渐被风吹模糊。 他托上海网友帮忙打听,却始终没有任何消息,寻亲艰难。 女儿周周懂事後,每次陪他寻亲都会紧紧牵他的手安慰他。 2005年秋天,女儿放学回家说自己认错了爸爸。 “爸爸,那个叔叔和你一模一样,连捞鱼的样子都一样!” 周勤予心猛地一沉,这些年被人认错的画面浮现眼前。 他辗转打听拿到李保国电话,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拨通。 电话里的聊天,让他压抑多年的情绪有了出口。 两人约定当天下午见面,地点选在中间的二七广场。 周勤予换上最好的衣服,把旧手表揣在兜里赴约。 他提前二十分钟赶到,手心冒汗,紧张又期待地四处张望。 忽然他看见不远处,一个身形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男人朝他看来。 两人隔着人群对视,忘了移动脚步,周围一切仿佛静止。 他们慢慢走近,越近越震惊,眉眼、细纹都一模一样。 李保国下意识撩起左耳头发,露出一颗绿豆大的褐痣。 周勤予浑身一震,撩起自己左耳,也有一颗一模一样的痣。 “我们……会不会是双胞胎?”李保国声音带着哽咽。 周勤予点头落泪,十几年寻亲路终于有了眉目。 他们去了小茶馆,掏出身份证,生日只差一个月。 “去做鉴定吧,不管结果怎样,我都认你这个兄弟。” 抽血时护士反复核对信息,感叹两人像复制粘贴的。 等待结果的半个月,两人几乎每天见面、吃饭、聊天。 周勤予讲自己工地的艰辛和寻亲的失望与坚持。 李保国讲自己开水族店的趣事和养父母的疼爱。 他们发现彼此喜好也相同,都爱喝浓茶、不喜热闹。 第十五天下午,鉴定中心打来电话让他们去取报告。 两人并肩走进中心,双手紧握,手心全是汗。 看到“同卵双胞胎兄弟”的鉴定结果,两人再也忍不住。 两个四十八岁的男人紧紧相拥,哭得像孩子,宣泄四十七年的委屈。 他们失散四十七年,在同一城市奔波却从未相遇。 后来两家人相聚,妻子们看着一模一样的两人忍不住落泪。 周周围着李保国打转,好奇问他是不是爸爸的影子。 他们带着旧手表再去上海寻亲,却依旧没有收获。 这次周勤予没有失望,因为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如今十几年过去,两人都已六十六岁,两鬓染霜。 周勤予把修理铺交给徒弟,却每天去店里等李保国喝茶。 李保国的水族店依旧热闹,周勤予常去帮忙捞鱼喂鱼。 两家人每周相聚,孩子们不分彼此,亲切称呼大伯、小叔。 失散四十七年的血脉羁绊,让往后每一天都是迟到的团圆。 主要信源:(西部文明播报——2005年,河南女孩放学喊陌生人爸爸,查DNA发现是失散多年的亲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