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北京,刘佩琦哥哥病逝,16岁侄子刘伟无人照料,他心一软直接接回家当亲儿子养,谁知这份恩情竟养出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那年刘佩琦刚凭《大宅门》里的白三爷火起来,片酬不算顶流但也够花,可家里突然多了个半大小子,压力一下子就上来了。刘伟刚到他家时,瘦得像根竹竿,衣服袖口磨得发亮,站在玄关处攥着书包带,眼睛盯着地板不敢抬头。刘佩琦蹲下来,尽量放柔声音:“以后这就是家,缺啥少啥跟叔说。”刘伟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头两年,刘伟还算懂事。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帮着刘佩琦爱人熬粥,然后骑自行车去学校,晚上回来主动写作业,偶尔还会帮着择菜。刘佩琦拍他肩膀:“不错,有长进。”他挠挠头笑,露出两颗虎牙。可上了高中,这孩子就像变了个人。 高二那年,刘伟迷上了打游戏,放学不回家,在网吧泡到半夜。刘佩琦找了三个通宵,终于在朝阳区一家网吧逮到他。推开门时,烟雾缭绕里,刘伟戴着耳机,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屏幕上的游戏角色正挥刀砍人。 刘佩琦气得手发抖,一把扯掉电源线,拽着他往外走。刘伟挣扎着喊:“你放开我!我同学都玩,就你不让我玩!”刘佩琦扇了他一巴掌,这是他第一次动手。刘伟捂着脸,眼里全是恨意:“你算什么叔叔?我爸死了,你就当我不存在!” 从那以后,刘伟再没叫过他一声叔。高考落榜,刘佩琦托关系让他进了一家技校,可他嫌累,上了一学期就辍了。后来找了几份工作,最长的一份干了三个月,嫌工资低、老板凶,干脆在家啃老。每天窝在沙发上玩手机,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刘佩琦的爱人有糖尿病,不能生气,只能偷偷抹眼泪。刘佩琦有时候忍不住说他两句,他就摔门出去,几天不回家。 最让刘佩琦寒心的,是前年的事。刘佩琦的母亲病重住院,需要做手术,费用大概二十万。他和爱人把积蓄拿出来,还差五万,就想找刘伟商量,能不能先把他的车卖了救急。 刘伟当时正在打游戏,头都没抬:“卖我的车?凭什么?那是我的东西。”刘佩琦愣住了:“我是你叔叔,你爸不在了,我不帮你谁帮你?”刘伟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谁让你多管闲事了?我爸死了,我又没求你养我!这些年你养我不是应该的吗?现在还想动我的东西,做梦!”说完,摔门而去,留下刘佩琦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半天没缓过神。 后来,刘伟结了婚,搬出去住了,可还是隔三差五回来要钱。今天说要装修房子,明天说要给孩子买奶粉,每次都是几千块。刘佩琦不给,他就打电话骂,骂得很难听。刘佩琦把手机调成静音,坐在阳台抽烟,看着楼下的路灯,想起刘伟小时候坐在他腿上看动画片的样子,想起他第一次叫“叔”时的样子,想起他拿到技校录取通知书时的样子——那些画面,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有人劝刘佩琦:“算了,就当没这个侄子。”可他做不到。毕竟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就算再不好,也是亲人。他有时候会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是不是对他太严厉了?可转念一想,他也是为了刘伟好啊。难道让他一辈子啃老,做个废人? 现在,刘佩琦已经很少提刘伟的事了。他把精力都放在工作和照顾母亲身上,偶尔看到电视里的亲情剧,会忍不住掉眼泪。他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把刘伟接回家。可如果再让我选一次,我还是会接。因为我不能看着他没人管,流落街头。”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