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马家军旅长抓了红军参谋长,半夜支走卫兵,干了件让马步青暴怒却无可奈何的事。 这事的主角,一个是西北军阀马步青手下的悍将韩起功,另一个是红军西路军的总指挥部参谋长李新国。西路军的悲剧,中国近代史上绕不开的一道血痕。1936年底,红军西渡黄河,试图打通国际路线,结果在河西走廊遭遇了马家军的疯狂围剿。兵力悬殊,补给断绝,西路军将士在天寒地冻中浴血奋战,最终几乎全军覆没。李新国就是在高台战役后被俘的。 韩起功这个人,在马家军里以凶残著称,外号“韩屠夫”。他抓到李新国,本来是想邀功请赏的。马步青当时驻防凉州,手里握着重兵,一心想吞并河西的地盘。红军高级将领落到他手里,那可是奇货可居。按照马家军的惯例,要么砍头示众,要么严刑拷打逼问情报。李新国身为参谋长,掌握的军事机密太多了,韩起功对他自然是严加看管。 奇怪的是,接下来的几天,韩起功并没有立刻审讯李新国,也没有把他押往凉州。李新国被关在一个单独的小院里,门口有哨兵把守,一日三餐有人送,虽然都是粗茶淡饭,但比起其他被俘红军战士的处境,要好得多。李新国心里犯嘀咕,这韩屠夫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转机发生在被俘后的第七天深夜。那天月亮很圆,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韩起功突然把看守李新国的卫兵支开了,只留下他和李新国两个人在屋里。李新国警觉地站起来,手铐脚镣哗啦作响。他以为韩起功要对自己下毒手,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 没想到,韩起功却示意他坐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放在桌上。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块烤得焦黄的馍馍,还有一小撮咸菜。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对于一个被关押的人来说,简直是珍馐美味。韩起功看着李新国,突然开口说了句汉话:“吃吧,吃饱了不想家。” 李新国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军阀,竟然会说这样的话。韩起功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也是穷人家的孩子,小时候讨过饭,饿得啃树皮。后来投了军,跟着马家打天下,才有了今天。可我心里清楚,这天下迟早是你们的。” 这话一出,李新国彻底懵了。他看着韩起功,这个满脸横肉的军阀,此刻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无奈和同情。韩起功告诉他,马步青这个人猜忌心重,飞扬跋扈,跟着他早晚没有好下场。他抓李新国,本来是想讨好马步青,但他不忍心看着这样一个红军将领被折磨致死。 “我把你扣在这里,就是不让你落到马步青手里。”韩起功压低声音说,“你放心,我不会害你。只要有机会,我会想办法放你走。” 李新国半信半疑。他不知道韩起功说的是真是假,但他能感觉到,这个军阀此刻的诚意。在那个特殊的年代,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更何况是同处绝境的同胞。那一晚,两个原本应该拔刀相向的人,竟然像老朋友一样聊了很久。韩起功给他讲了西北的风土人情,讲了马家军的派系斗争。李新国也给韩起功讲了一些革命的道理。 第二天一早,韩起功恢复了常态,又变回了那个凶神恶煞的旅长。他把李新国转移到了另一个更隐蔽的地方关押,对外宣称李新国已经被秘密处决了。这样一来,既应付了马步青,又保护了李新国的性命。 几个月后,局势发生了变化。国共开始第二次合作,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初步形成。韩起功趁机释放了一批被俘的红军战士,李新国也在其中。分别的时候,韩起功拍了拍李新国的肩膀,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李新国望着他的背影,心情复杂。 这件事后来传到了马步青耳朵里。马步青暴跳如雷,派人调查韩起功。可韩起功早就做好了准备,一口咬定李新国已经病死在狱中,还拿出了伪造的医疗记录。马步青虽然怀疑,但拿不出确凿的证据,再加上当时正值用人之际,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好不了了之。 李新国脱险后,回到了延安,继续投身革命事业。新中国成立后,他曾担任过兰州军区副司令员等重要职务。但他很少提起那段被俘的经历,更不会提及韩起功。在他看来,那是战争年代的恩怨纠葛,没必要过分渲染。 历史的真相往往隐藏在细节之中。韩起功放走李新国,究竟是良心发现,还是另有图谋?现在已经无从考证。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在那个黑白颠倒的年代,人性的光辉并没有完全泯灭。即使是敌对阵营的人,在特定环境下,也有可能展现出善良和同情的一面。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