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上海知青戴建国不顾反对娶了一农村女子,谁知娶回家当晚,妻子就大喊大叫

创拓南斋 2026-01-27 17:49:23

1979年,上海知青戴建国不顾反对娶了一农村女子,谁知娶回家当晚,妻子就大喊大叫,冲过去一拳将他打得流鼻血,撕了他书稿,事后,岳母叹气道:“你丢下她,自己回上海生活吧!”哪料他却眯着眼笑道:“没事,我喜欢!” 1979年的那个冬夜,黑龙江农村的一间土房里,地面上一片狼藉。两样东西混在一起格外刺眼:鲜红的鼻血,和被撕得粉碎的泛黄稿纸。 新娘程玉凤瑟缩在墙角,浑身发抖,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就在几分钟前,她毫无征兆地发狂,抓起丈夫辛苦誊写的书稿撕个精光,又冲上去狠狠给了那个男人面门一拳。 岳母站在门口,看着满脸是血的女婿,给出了一个近乎残酷的止损建议:“建国,你回上海去吧。她救不回来了,别把自己搭进去。” 戴建国没有捂着鼻子跑出去。他眯着眼,擦了一把血迹,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甚至可以说是不合时宜的笑容。他看着角落里的疯妻,轻声说了一句违背本能的话:“没事,妈,我喜欢。”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赌气,但这笔“良心账”,戴建国已经在心里盘算了整整九年。 把时针拨回1970年。那是上海知青戴建国初至黑龙江逊克县下乡的首个寒冬。 彼时,他初来乍到,便要直面这片黑土地冬季的凛冽。对于这个连锄头都拿不稳的城里人来说,北大荒的严寒不仅仅是气象学上的概念,而是生死攸关的考验。 他的手冻出了血泡,饿得头晕眼花。是同村姑娘程玉凤,不仅手把手教他怎么侍弄庄稼,更在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偷偷给他送来了红糖水。 在那样的岁月里,一碗红糖水的热量,足以在生与死的界线上拉回一条命。 那是原始股般的恩情。1971年戴建国回上海探亲前,程玉凤塞给他炒好的瓜子和手织围巾,两人之间虽未捅破那层窗户纸,但某种默契已经结下。 然而,1973年,命运的齿轮悄然错位。 就在戴建国再次回沪期间,程家为了斩断女儿的念想,或许也迫于现实压力,强行将程玉凤许配给了邻村的一个屠户。 为了反抗,程玉凤在雪地里冻了一整夜,绝食抗议。但这种反抗在当时的宗族结构下是徒劳的。被强行抬上花轿的那天,她急火攻心,当众吐血,紧接着就开始胡言乱语。 当戴建国1975年再回到村里时,看到的不再是那个眼神清澈的姑娘,而是一个蹲在村口地上画圈、满嘴说着“不嫁”的疯女人。 戴建国认定了这个因果链:是因为等他,她才抗婚。是因为抗婚,她才疯癫。这份愧疚,成了他后半生无法剥离的肌体记忆。 1978年,知青返城的浪潮汹涌而至,仿若一场势不可挡的海啸。 所有人都削尖了脑袋往上海钻,戴建国的父母和朋友轮番轰炸,让他赶紧回来,别带个“累赘”。这是一个典型的零和博弈:要么回城改命,要么留守报恩。 戴建国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后者。尽管周遭反对声浪此起彼伏,他仍未动摇心意,冲破重重阻力,与程玉凤携手步入婚姻殿堂。婚礼极简,一张红纸,两碗面条。 那个疯疯癫癫的新娘,在接过结婚证盯着照片看时,竟然短暂地清醒了片刻,喊了一声“建国”。 然而,这般情形并未使生活在刹那间幻化为如诗般的童话。新婚夜的那一拳,只是漫长苦旅的开始。 婚后的日子,戴建国活在两个平行宇宙里。 白天,他是体面的人民教师,后来为了赚更多稿费给妻子治病,他又转型做记者、做电视台编辑。晚上关起门,他是保姆,是护工,是随时准备承受暴力的沙袋。 1997年,一家三口终于迁回上海。从黑土地到霓虹灯,环境的剧变加剧了程玉凤的不安。她开始频繁在城市迷宫中走失。 戴建国想了个笨办法:他在妻子的每一件衣服上都缝上写有地址和电话的布条。那几年,在城隍庙,在南京路,人们常能看到一个男人焦急地寻找一个神情恍惚的老妇人。 找到后,他从不责骂,只是蹲下来哄她回家。这种单向的输出,持续了整整35年,直到2010年的那个奇迹时刻。 那天,全家人在黄浦江边的一家餐厅吃饭。席间,儿子起身敬酒。一直沉默低头吃饭的程玉凤,突然抬起头,眼神里那层浑浊的雾气散去了。她看着儿子,字正腔圆地说了四个字:“儿子,谢谢。” 坐在旁边的戴建国,那一瞬间泪如雨下。 这迟来数十年的四字之语,宛如一张终得兑现的支票。它有力地证明,他半生的执着守候并非镜花水月、一场虚妄。 如今已经是2026年,戴建国成了小区里公认的“好老头”。他和程玉凤依然会挽着手在黄昏散步。 在这个快餐爱情盛行的年代,没人能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守着一个“疯子”过一辈子。但对戴建国来说,这从来不是什么感天动地的牺牲,而是一场关于契约的漫长履行。 当年那碗红糖水,他用一辈子的时间,连本带利地还清了。 主要信源:(央视网——《夕阳红》 20140220 一生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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