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去银行上班，我女儿就是大学校招进银行已经半年多了，8点上班晚上下班没点

千万不要去银行上班，我女儿就是大学校招进银行已经半年多了，8 点上班晚上下班没点，7 点下班算是早的，每天回来都看着情绪不太好，我给孩子说了不行就辞职吧。 女儿听了总摇头，说校招进来不容易，同事都是清北复交的，辞职再找未必有这么“体面”的工作。我懂她的心思，亲戚问起来“在银行上班”，总比“待业”好听多了。可每次看她扒两口凉饭就窝进房间改报表，周末手机一响就弹起来往单位跑，我这心就揪得发疼。桌上给她温的汤常常放凉结了油膜，她枕头边总摆着半包没拆的胃药，黑眼圈越来越重，头发也没以前那样顺滑有光泽了。 上周我去菜市场，碰见她小学同桌的妈妈，说那姑娘开了家烘焙工作室，现在每天都在做自己喜欢的蛋糕，还开了线上课，生意火得很。我突然想起我闺女十岁那年，非要自己烤生日饼干，把厨房弄得全是面粉，脸上沾着面疙瘩，举着烤糊的饼干笑得眼睛都弯了。那天我绕路去了那工作室，跟姑娘聊了好久，拍了几张她做的戚风蛋糕，还问了附近口碑好的烘焙班信息。 晚上闺女回来，我没像往常那样劝她辞职，就把照片递过去。她盯着照片看了好久，手指轻轻碰了碰屏幕，小声说：“妈，我好久没碰过烤箱了。”那天她没躲进房间改报表，坐在沙发上跟我聊到半夜，说上周有个客户因为转账慢了两分钟，指着她鼻子骂了半小时，她躲在厕所哭完，洗了脸又出来道歉；说季度报表出问题，全部门熬到凌晨三点，她回家的时候，小区里的路灯都灭了，连保安室的灯都只剩个小昏黄的光点。 第二天一早我就在银行门口等她，手里揣着烘焙班的报名表。她出来的时候，背着厚厚的文件夹，眼睛里没神，看见我愣了一下。我把报名表塞给她，说：“昨天跟你爸商量好了，辞职吧，妈养得起你。去学烘焙，就当给自己放个长假。” 她站在那儿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嘴里还小声嘟囔：“可是校招……”我拍着她的后背说：“啥招都不如你开心重要，你要是累垮了，我要那稳定有啥用？” 下午她给我打电话，说辞职报告交了。晚上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袋低筋面粉，进门就喊：“妈，今晚咱烤曲奇吧！”我看着她系围裙的样子，眼睛又亮起来了，心里那块压了好久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现在厨房飘着奶香味，她正跟着视频学挤花，脸上沾着点奶油，跟小时候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