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兵,撞见八个鬼子在河边追一个抱娃的农妇,他枪里就三发子弹。 这个兵叫陈铁

冷梅蓝天 2026-01-23 19:11:24

一个兵,撞见八个鬼子在河边追一个抱娃的农妇,他枪里就三发子弹。 这个兵叫陈铁,刚满22岁,肩膀上还留着新兵训练时磨出的茧子。他是太行山脚下陈家村人,半年前鬼子扫荡村子,爹娘和妹妹都死在炮火里,他揣着一把柴刀就跑去找了八路军,如今是冀中军区某部的一名普通战士。这天他奉命去邻村传递情报,抄近路走到永定河支流的河滩上,远远就听见女人的哭喊和孩子的尖叫。他猫着腰躲在一丛酸枣树后,看清了那八个鬼子——黄皮军装,带着歪把子机枪,腰间挂着军刀,正朝着农妇步步紧逼。农妇约莫三十岁,蓝布棉袄被扯得破烂,怀里抱着个裹着花布的孩子,看模样刚满周岁,哭得脸都紫了,她光着一只脚,另一只脚上的布鞋早就跑丢在河滩的碎石堆里。 陈铁的心跳得像擂鼓,手心里全是冷汗。他摸了摸腰间的三八大盖,枪膛里确实只有三发子弹——出发前班长反复叮嘱,情报比弹药金贵,非必要不准开枪。可眼前的场景,让他根本没法转身离开。他想起妹妹临死前抓着他的手,那双眼睛里的恐惧,和此刻农妇怀里孩子的眼神一模一样。鬼子已经逼近到十米开外,领头的那个鬼子狞笑着手一挥,旁边两个鬼子就想上前拽农妇的胳膊。陈铁咬碎了后槽牙,他知道自己不能硬拼,八个鬼子里有两挺轻机枪,真要是正面冲突,他和农妇娘俩撑不过半分钟。 他慢慢挪动身体,借着酸枣树的掩护,瞄准了领头鬼子的后脑勺。他打小跟着爹上山打猎,练出了一手好枪法,野兔、山鸡从不会逃过他的枪口。深呼吸,屏住气,手指轻轻扣动扳机——“砰!”枪声在空旷的河滩上格外响亮,领头的鬼子应声倒地,脑浆混着鲜血溅在地上。剩下的鬼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端着枪四处张望,嘴里叽里呱啦地乱喊。农妇趁机抱着孩子往河滩边的芦苇丛跑,可没跑两步就被一个鬼子盯上,对方端着枪就要射击。 陈铁没多想,第二发子弹已经上膛,这次他瞄准的是那个鬼子的手腕。“砰!”子弹擦着鬼子的手腕飞过,打在旁边的石头上迸出火花,鬼子疼得嗷嗷叫,手里的枪掉在了地上。这一枪彻底暴露了陈铁的位置,剩下的六个鬼子立刻朝着酸枣树方向开火,子弹打在树干上,溅起一片片木屑。陈铁猛地滚到河滩的土坡后,耳朵被枪声震得嗡嗡响,他知道第三发子弹必须用在刀刃上,不然今天谁也活不了。 他探头快速扫了一眼,发现鬼子分成了两拨,三个人继续追农妇,三个人朝着他的方向搜索。农妇已经钻进了芦苇丛,但芦苇不高,根本挡不住子弹,孩子的哭声还在断断续续传来。陈铁瞄准了追在最前面的那个鬼子的膝盖,他知道打膝盖能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还能震慑其他人。“砰!”第三发子弹精准命中,那鬼子惨叫着跪倒在地,剩下的两个追农妇的鬼子犹豫了一下,回头看向同伴的方向。 就是这几秒的迟疑,给了农妇喘息的机会,也给了陈铁周旋的时间。他扔掉空枪,从背上抽出砍柴刀——那是他参军时唯一带来的家当,刀柄上还刻着妹妹的小名。他知道河滩上有片乱石滩,鬼子的皮鞋在上面行动不便,于是借着土坡的掩护,朝着乱石滩跑去。鬼子果然追了上来,可刚踩上乱石滩就崴了好几个脚,动作慢了不少。陈铁绕着石头和鬼子周旋,时不时扔出几块碎石干扰他们,心里盘算着情报还没送到,绝不能在这里牺牲。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枪声和呐喊声——是邻村的民兵!原来农妇的丈夫是村里的民兵队长,今天一早带着人去镇上摸鬼子的岗哨,听说妻子被鬼子盯上,带着十几个民兵抄近路赶了过来。鬼子见对方人多势众,又已经折了三个人,不敢恋战,拖着受伤的同伴仓皇撤退。陈铁瘫坐在石头上,看着民兵们围住农妇和孩子,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农妇抱着孩子走到他面前,“噗通”一声跪下,哭着说:“同志,谢谢你救了我们娘俩的命!”陈铁赶紧扶起她,看着孩子停止哭泣、渐渐露出的笑脸,突然觉得这三发子弹,这一场周旋,都值了。 战争年代,没有天生的英雄,只有挺身而出的普通人。陈铁只是千千万万八路军战士中的一个,他没有惊天动地的战绩,却用三发子弹、一把柴刀,守住了一个家庭的希望。正是这些平凡人的勇气和坚守,像点点星火汇聚成燎原之势,最终赶走了侵略者。他们的勇敢,从来不是因为无所畏惧,而是因为心里装着要守护的人。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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