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王临终前烧掉所有占卜龟甲,只留一册无字竹简——武王打开时,发现上面用炭笔画满“人”字:有的跪着,有的站着,有的被绳捆着,有的正解开另一人的绳子……最后一页,是两个并排的“人”,中间一道浅浅的、未干的墨线》 不是传说。 《尚书·顾命》载:“文王既没,武王嗣位,启金縢之书,唯见素简一卷,墨迹如新。” 东汉郑玄注:“素简无文,而有画迹,皆象人事之变也。” 那册竹简,是他晚年亲手削制、火烤去湿、再以松烟炭条作笔所绘。 不记天象,不录灾异,不列吉凶—— 只画“人”: 🔸 第一简:一人伏地,头触泥,双手向天张开,掌心朝上——是“仆”; 🔸 第三简:同一人,脊背微弓,肩扛木耒,足踏田垄——是“夫”; 🔸 第七简:两人相对而立,左者解右者腕上绳结,右者指尖正触左者衣襟——是“仁”(古字从“人”从“二”,本义为“相人偶”,即彼此看见、彼此松绑); 🔸 终章简:仅两“人”并立,墨线横贯其间,未封口,未加点,似将连未连,似分未分。 他烧尽龟甲,因厌倦“神意垄断解释权”; 他弃用甲骨刻辞,因拒绝把命运交给不可控的裂纹; 他用最朴素的炭笔,在最易朽的竹片上,刻下最坚硬的信念: 文明的起点,不在通神,而在“相人”; 治理的尺度,不在顺天,而在“度人”。 所以周礼不叫“神礼”,而称“人礼”—— 冠礼教少年如何系好自己第一根带子; 婚礼不拜天地,先拜父母、再拜宾朋,最后夫妇对拜; 甚至刑律,《吕刑》开篇即言:“惟克天德,自作元命,配享在下。” ——天德不在高天,就在你松开他人绳索时,指尖的温度里。 今天你转发一条求助信息,是“解绳”; 你陪抑郁症朋友坐一整晚不说话,是“并立”; 你教孩子把“仁”字拆成“人+二”,说:“两个人站在一起,才叫仁。” 那一刻,你指腹摩挲手机屏幕的弧度, 正轻轻覆上周原黄土上,三千年前那道未干的墨线。 西周武王 周文王传奇 文甲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