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巷口修补鞋子的老陈,有回拾到个钱包。 他捏着那鼓囊囊的皮夹子站了半晌,手

一场花瓣雨 2026-01-22 19:27:13

话说,巷口修补鞋子的老陈,有回拾到个钱包。 他捏着那鼓囊囊的皮夹子站了半晌,手指摩挲着扣带——那一瞬间,他后来说,心里忽然蹿过个念头,快得像只野猫:要是没人看见呢? 最终他还是扯着嗓子喊“谁掉钱包啦”。失主千恩万谢走了,老陈蹲回摊前继续补鞋。太阳晒得他后颈发烫。 我忽然觉得,人心像栋老房子。 善意是天天打扫的堂屋,谁来了都能看见。恶意却像堆杂物的地下室——我们不是没有那把下去瞧瞧的钥匙,只是学会了把它挂在够不着的地方。 每次压下句伤人的话,每次把伸到一半的手收回来,都是在给那地下室添把新锁。 傍晚收摊,老陈把工具一样样收拾好。握着补好的皮鞋,发亮的地方,照见他自己模糊的脸。 原来人这一辈子,不是在看管别人的善恶,是在驯养心里那头总想窜出来的小兽。驯得它终于肯在笼子里趴下,偶尔低吼两声,却不再撞栏——这大概就是他们说的,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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