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白宝山情人谢宗芬被提前释放,当狱警把她送到大门口后,她没有选择回家,

创拓南斋 2026-01-20 16:47:41

2005年,白宝山情人谢宗芬被提前释放,当狱警把她送到大门口后,她没有选择回家,而是和自己的狱友毫不犹豫的去到了新疆,回到那个和白宝山一起犯下滔天大罪的地方生活。 2005年4月26日,当谢宗芬从狱中出来时,看守问她要到哪里去,她淡淡地说:去新疆。 这话让狱警错愕不已——新疆是她跟随悍匪白宝山犯下滔天罪行的地方,旁人避之唯恐不及,她却偏要奔向这片“是非地”。 彼时她本可回四川老家,亦可留驻北京,却选了这条看似荒诞的路,背后藏着无法言说的绝境与苦衷。 回四川老家早已是奢望。娘家房屋常年对外招租,两个女儿因她的罪行抬不起头,早已与她断绝往来。 村里人的唾沫星子足以将她淹没,她抛夫弃子、追随杀人犯亡命天涯的丑事,始终是乡亲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北京更是容不下她,街道办一查档案,“同案白宝山”的红字备注便让她寸步难行,廉租房申请无望,就连最低生活保障都无法办理。 天下之大,竟无她容身之处,新疆成了唯一的求生之地——这片土地广袤,案发地早已物是人非,没人会刻意关注一个年近半百的外地妇女。 有人疑惑,协助白宝山作恶的她,为何能提前出狱?这源于她狱中十三年的安分改造。 1998年3月,乌鲁木齐中院以抢劫罪判处谢宗芬有期徒刑12年,她不服上诉,却被新疆高院驳回,维持原判。 入狱后,她一改过往,干活任劳任怨,从不惹是生非,凭借踏实的表现先后获得三次减刑,最终于2005年提前重获自由。出狱时,她兜里仅剩300元,每一笔开销都要精打细算。 她跟随狱友登上前往乌鲁木齐的火车,先在石河子落脚,最终辗转到了伊犁。 选择伊犁,只因白宝山曾给她画过一张“饼”:等事成之后,就带她去伊犁河边种两亩向日葵。现在白宝山已经死了,伊犁河还在奔流,他就租了三亩地,种上了向日葵。 第一年遭遇干旱,庄稼枯死一半;第二年她学会滴灌技术,悉心照料;第三年收获五千斤,卖给榨油厂净赚八千六百元。 拿到钱的当天,她化名“谢玲”,给当地胡杨林护林队捐了五千元,连行善都不敢暴露真名,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过往。 她的人生悲剧,始于1996年夏天的错误相遇。彼时谢宗芬在北京摆摊卖布,偶遇刚刑满释放的白宝山,对方身上的暴戾之气本应让她远离,可她却与之纠缠,很快狼狈为奸。 在白宝山眼中,她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工具,关键时刻还能充当帮手,毫无情义可言,而谢宗芬却浑然不觉,一步步踏入罪恶深渊。 谢宗芬于一九九七年随白宝山进疆,与同为狱友的吴子明相识,三人策划了一场劫案。她无意间提及“边疆宾馆边贸城生意好、有钱人多”,竟直接引发了“8·19”特大持枪抢劫案。 案发当天,白宝山与吴子明在边疆宾馆持枪扫射,抢走123万元巨款,造成多人死伤的惨剧。没 过几天,白宝山因害怕吴子明在分赃时泄露秘密,把她骗到天池景区杀人,并要挟谢宗芬一起掩埋尸体。 天池周边土地坚硬如铁,谢宗芬跪在地上徒手用石块挖掘,指甲盖被掀翻,这一幕成为她日后无数个深夜里挥之不去的梦魇。 罪恶与恐惧,在她身上刻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烙印。 出狱后,她养成了怪异的习惯:从不伫立窗前,睡觉时背部紧贴墙壁,时刻留意门口的逃生通道,旁人突然提高嗓门,她便会下意识身体僵硬。 这是一种求生的本能,因为长时间的压迫,已经深入到了骨子里。 她曾尝试找工作,想像普通人一样闲聊、砍价,却发现自己早已丧失正常社交能力。 潜意识里的恐惧让她不停预判:对方会不会翻脸?这话会不会招灾?是不是该先低头认错?她的一生,早已被恐惧牢牢支配。 旁人总爱问她后不后悔,可后悔终究无法抵消后果。她自然悔恨,悔恨结识白宝山,悔恨没能及时逃离,可时光无法倒流,她只能背负着沉重的罪恶苟活。 如今的她在新疆种地、摆摊,每日累到倒头就睡,对她而言,能吃饱饭、睡个安稳觉、平静度过一天,便是最大的奢望。 谢宗芬从来都不是传说中的大反派,也不配被人夸奖,说她是受害者,未免有些牵强,说她是坏人,也有些偏颇。 她只是一个在命运的岔路口选错方向,被恐惧推搡着踉跄前行的可怜人,用往后余生,一点点偿还当年犯下的过错,在无人问津的角落,承受着罪与罚的双重煎熬。 主要信源:(中国广播网——压寨夫人的传奇生活:盘点悍匪女人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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